他連忙深呼吸幾下,努力平復心情。
隨后,他問道:“對了,赤蛇和赤蜥查得怎么樣了?”
曲墨凜第一次遇刺的時候,他們查到是赤狐干的,他背著組織接了刺殺的私活。
雖然證據確鑿,但盛元帝才不會那么輕易就相信。
他讓鬼面去查了赤蛇和赤蜥,畢竟他倆和赤狐共事多年,不可能對赤狐的私下干的事一無所知。
鬼面回答道:“會主子,赤蛇和赤蜥確實知曉赤狐干的事,因著赤狐每次都會給他倆一點兒好好處,所以他倆才一直視而不見?!?
“他倆只管拿好處,對赤狐接的私活并不過問,所以他倆也不知道赤狐接的任務是刺殺瑾王?!?
鬼面審問了很多次,用了刑罰,又把殺手組織里里外外的查了很多遍,確定他倆說得都是實話,并未說謊。
聽到這里,盛元帝頓時冷哼一聲。
雖然赤蛇和赤蜥兩人沒有背叛他,但也是兩個吃里扒外東西。
“既然他倆失職了,那把他倆撤職了,另外提拔幾個人上來,至于他倆就貶到什么地方去,你就看著安排?!?
“對了,把他們的家產都給朕抄了,該有的刑罰也不能少?!?
既然敢他的貪錢,那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正好他的私庫快空,就那他們的補上。
鬼面:“是,主子!”
盛元帝還想再問一下別的問題,但是他身體著實疲乏,有些抗不住了。
于是,他便揮手讓鬼面退下,然后擦著額頭上的虛汗,艱難的躺回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
在回京的路上,曲墨凜一行人遇到了幾次刺殺和毒害。
一路十分驚險,但好在盛元帝派來的人都十分給力,一次次的擊退刺客,沒讓那些刺客傷到曲墨凜分毫。
對方幾次下毒,也是沒能成功。
這期間,徐智也再次接到了毒殺曲墨凜的任務。
不過,在那之前,姜婉鈺預料到對方可能會再次下達任務。
于是,她便和曲墨凜商量著演了一出戲。
她假裝被曲墨凜打傷了腿,一時半會兒無法去曲墨凜那兒當值。
因此,對方再次下達的任務,她便無法完成。
對方雖然生氣,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讓其他內鬼動手。
只可惜,盛元帝又暗中加派了人手前來,幾個內鬼一下手就被揪了出來。
在離京城只有半日的路程的時候,他們又遇到了一波刺殺。
這一次,對方似乎是孤注一擲,勢要弄死曲墨凜不可,一次次的朝著曲墨凜的馬車沖去。
而刺客除了自己的人手外,還集結了附近的山賊土匪,可能是收買的都收買了,人數(shù)眾多。
曲墨凜他們這邊明面上的和暗地里的人手加起來,都沒對方多。
敵眾我寡之下,他們打得有些艱難。
姜婉鈺努力扮演一個行動不便且手無縛雞之力的太醫(yī),四處找著可躲避的地方,然后老老實實的躲好。
畢竟,這種情況她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盡力的保全自己的小命,不給阿墨他們拖后腿。
她躲起來的時候,順道把易容成小兵的徐智給拽了過來。
徐智對她和曲墨凜都還有用處,可不能死了。
她躲在角落里,屏息以待的觀察周圍。
大雪紛飛的白日,廝殺聲和慘叫聲不斷的交織著響起,空氣中血腥味越發(fā)濃郁,熏得姜婉鈺難受。
她不由的看向遠處曲墨凜的馬車,看著那些刺客和山賊土匪不斷的朝著馬車進攻,她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段時間以來來,她經歷了好幾次這樣的刺殺。
雖然她都習慣了,可每一次都讓她心驚肉跳。
而這一次,比之前都要兇險,她十分擔心曲墨凜。
她衷心的想上天祈禱,希望曲墨凜這一次也能平安無事。
這時,不遠處傳來馬蹄聲。
像是有一支隊伍在往這邊趕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