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姜婉鈺松了一口氣,但很快便又皺起了眉頭。
‘可是那位要是知道有人拖延和阻攔消息的傳遞,那么他到時候必定著急,然后會加派人手去轉(zhuǎn)移地方和毀滅痕跡,也會增加防守?!?
‘若是這期間,你派去的人什么線索都沒查到,那我們以后就別想查到這事了。’
對此,曲墨凜一點兒都不慌,反而還十分的從容鎮(zhèn)定。
‘他這樣豈不是更好,我還怕他不派人去轉(zhuǎn)移和銷毀蹤跡!’
看明白他說什么后,姜婉鈺滿腦子的問號,不理解他的想法。
但很快,姜婉鈺便反應(yīng)過來了。
盛元帝一旦派人去轉(zhuǎn)移和毀滅蹤跡,那曲墨凜的人便直接能跟蹤他們?nèi)ゲ樘较ⅰ?
這派人去轉(zhuǎn)移和毀滅蹤跡,動靜絕對小不了,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辦完。
這樣一來,也就方便曲墨凜的人去查探。
盛元帝若是著急了,那就容易忽略很多細(xì)節(jié),也會暴露一些事。
想明白這些后,姜婉鈺便笑著夸贊曲墨凜,‘還是你腦子好使!’
見她夸自己,曲墨凜整個人是止不住的開心與得意,那還有一點兒殘忍暴戾的煞神的樣子。
曲墨凜這個樣子若是被外面的人瞧見了,指定讓他們驚掉下巴。
想到這里,姜婉鈺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明媚。
但很快,她就收起了笑容。
‘好了,這正事說完了,我們也該開始演了。’
一聽這話,曲墨凜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沒了。
他極其的不愿意對姜婉鈺發(fā)火、動手,哪怕是演戲,他也不想。
而且這樣的戲碼,一天至少要兩三次才行。
每次到這種時候,姜婉鈺就得離開,要過一會兒才能回來。
要是隊伍還在行走的時候,姜婉鈺就得跟著其他人一起走路。
更何況現(xiàn)在都入冬了,天冷得很,她的身體怎么受得?。?!
還有,因著蔡文排的當(dāng)值表,曲墨凜不能時時見到見姜婉鈺,得隔個一天一夜才能見到姜婉鈺。
就這樣,他還得演戲把姜婉鈺趕出去兩三次,這讓他如何能高興得起來。
看著曲墨凜這幽怨的樣子,姜婉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然后親了他的嘴角一下。
這一下,頓時讓曲墨凜的心情用陰云轉(zhuǎn)晴。
‘好了,別耽擱了,記得罵得很一些,就和你之前罵鄭慶仁一樣,別給我搞什么特殊?!?
姜婉鈺一邊說,一邊用藥在額頭和最近弄淤青和紅腫來,最后再在嘴角上弄出些血跡來。、
曲墨凜點點頭,便熟練的開口怒罵,并抄起一旁的東西砸了出去。
姜婉鈺一邊請罪求饒,一邊提著藥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離開了曲墨凜的馬車。
其他人早就習(xí)慣這一幕的發(fā)生,早就見怪不怪了。
因此沒有多少人關(guān)注姜婉鈺的情況,姜婉鈺也懶得裝出什么害怕的樣子,直接用手捂著臉。
隨后,她一邊走在曲墨凜的馬車旁,一邊拿著藥箱,一邊拿出藥酒假裝搽臉。
但她雙手都拿著東西,十分不方便。
她有些后悔,剛才沒把藥箱留在馬車上。
這時,一開始就被曲墨凜找借口趕下馬車的楊太醫(yī)突然走在她身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