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這種小恩小惠也妄圖收買人心,也就那倆傻子才會相信?!?
對于他的冷嘲熱諷,姜婉鈺只問道:“今晚是你和馬太醫(yī)太醫(yī)當值,你想好怎么應對瑾王殿下了嗎?”
這話一出,鄭慶仁的臉色頓時一僵,眼里閃過抗拒和害怕。
姜婉鈺笑了笑,又補充了幾句。
“許太醫(yī)和汪太醫(yī)這樣認真細心人都有如此待遇,也不知鄭太醫(yī)今晚會被趕下馬車多少次?”
“鄭太醫(yī)看不上我這小恩小惠,所以到時候我會當做什么都沒看見,以免礙了鄭太醫(yī)眼?!?
說完,姜婉鈺便不再看鄭慶仁一眼,拿著傷藥就離開了。
而鄭慶仁則臉色難看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里滿是憤怒。
但很快,他就顧不得怨恨姜婉鈺,他滿腦子里都在想著今晚去曲墨凜那兒當值的事情。
午時休整過后,吳浩南便帶領大部隊繼續(xù)趕路。
曲墨凜在馬車里睡了起了午覺,醒來后,心情似乎很不錯,一直在看書。
這一下午,他都十分安靜,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許太醫(yī)和汪太醫(yī)安靜的在馬車里候著,全神貫注的聽著屏風后面的動靜。
幾個時辰來一直保持這同一個坐姿,即便渾身僵硬酸疼也不敢動一下,生怕動一下就吵到了曲墨凜,惹怒了他。
好在,這一下午,過得風平浪靜,沒什么事發(fā)生。
但這樣的平靜只持續(xù)到了晚膳后!
因為顧忌著曲墨凜的身體,他們的行程比較慢,這一天下來都走到下一個城鎮(zhèn),以路上也沒什么驛站和可以歇腳的地方。
于是,他們只得露宿荒野。
他們找了個靠近河邊且寬敞的地方,扎營休整。
晚膳過后,鄭慶仁和馬奇昊就邁著沉重的步伐、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走向曲墨凜的馬車上。
他倆上馬車后沒多久,就不知道是怎么惹怒了曲墨凜,挨了一頓臭罵。
剛消停沒一會兒,那馬車里又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砸東西的聲響。
然后,姜婉鈺便瞧見兩個聲音先后被玄四扔出了馬車。
鄭慶仁和馬奇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來。
他們停下來后,根本顧不得自己的情況,只是連滾帶爬的來到曲墨凜的馬車旁跪下來磕頭請罪。
那樣子別提有多狼狽不堪了,比白日的許太醫(yī)和汪太醫(yī)慘多了。
沒一會兒,曲墨凜便原諒了他倆,讓他倆繼續(xù)給自己醫(yī)治。
可他倆才進上馬車沒多久,鄭慶仁又再一次被扔了出來。
這一次的原因,眾人都聽清楚了。
鄭慶仁在給曲墨針灸時,手一直在發(fā)抖,給曲墨凜的手扎出血了。
于是,曲墨凜在一氣之下就直接讓人把他給扔出了馬車。
直到曲墨凜入睡前,鄭慶仁都不知道被扔下馬車多少次了,什么理由都有。
姜婉鈺一看這架勢,便知道曲墨凜是在故意折騰鄭慶仁。
多半是為了給她出氣!
畢竟,前段時間她沒少被鄭慶仁他們嘲諷。
而劉書成配制藥水想要算計她的事,鄭慶仁也在背后摻了一腳。
是鄭慶仁引導劉書成用這樣的法子算計她的!
想到這里,姜婉鈺勾起了嘴角,然后回馬車上休息了。
次日啟程后,姜婉鈺便和楊太醫(yī)一起去曲墨凜的馬車上當值。
曲墨凜找借口把楊太醫(yī)以趕下馬車后,便讓姜婉鈺來給他診治。
姜婉鈺語氣恭敬的應了一聲,便走到屏風后面去。
一進去,曲墨凜就拉著她的手,在她手上寫字,把前日晚上打探到的消息告訴她。
看完后,姜婉鈺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們要送什么東西?
在延陽村發(fā)生了什么?
盛元帝的交給他們的任務到底是什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