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又不和曲墨凜打交道,用不著太在意這些事。
曲墨凜到姜婉鈺身邊坐下,明知故問道:“你們聊完了?”
姜婉鈺笑著瞥了他一眼,“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還用問!”
況且曲墨凜雖然出去了,可卻派人盯著的,不然他怎么會那么巧的,趕在錢朵朵離開時就回來了。
“錢朵朵又不是男子,你至于那么防著她嗎?”
被戳穿小心思的曲墨凜,臉色絲毫不變,反而還很坦率的說:“誰讓她總是占著你的時間和注意力!”
錢朵朵一過來,姜婉鈺就趕他走,不讓他留在她身邊。
一想到這里,曲墨凜就有些怨氣,“幸虧她不是男子,不然我就不單單只是這樣了?!?
聞,姜婉鈺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哪有占用我時間,明明是我占用她的時間才對?!?
從之前讓錢朵朵教導她雕刻,到現在請錢朵朵幫她開鋪子等一系列事情,都是她在暫用錢朵朵的時間。
她讓曲墨凜離開,還不是因為他對錢朵朵的態(tài)度,導致錢朵朵怕他。
若是他在一旁,錢朵朵估計說話都結巴。
如此,錢朵朵又怎么能和她說清楚事情。
曲墨凜雖然知道自己理虧,但他才不管,他就是不樂意姜婉鈺的時間和注意力被其他人占了去。
他這樣,把姜婉鈺氣笑了。
“我就奇了怪了,我之前怎么沒發(fā)現你這么無賴呢!”
去年,在越州的時候,她可是經常忙于其他的事情,時間和注意力也時常被其他人和其他事給占了,很少顧得上曲墨凜。
那個時候,怎么就沒見曲墨凜這樣呢?
曲墨凜摸了摸鼻子,道:“那時,你才答應和在一起沒多久,我想給你留個好印象,所以一直都有收斂?!?
畢竟,他一開始給姜婉鈺的印象太差了。
他怕自己對姜婉的占有欲,偏執(zhí),還有一些不好的情況,會嚇到姜婉鈺,會給姜婉鈺留下更不好的印象。
所以,便一直都努力的克制和收斂。
而那個時候,姜婉鈺好不容易才答應和他在一起,他很想姜婉鈺永遠的在一起,他不希望有任何一點因素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所以,他就更加收斂自己,不敢將自己的占有欲表露出分毫,生怕把姜婉鈺給嚇跑了。
把這些說出來后,曲墨凜難得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又補充了幾句話,為自己找補。
“再說了,那時你做得都是正事,我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解,不會因為個人感情和私事耽擱要緊的事。”
聽著曲墨凜說的這些心里話,姜婉鈺心里一陣觸動。
她本想說些什么來安撫曲墨凜,但曲墨凜后面為自己找補的話,讓她覺得還是別說得好。
她知道曲墨凜心有疾病,是個病人,但她不能把曲墨凜當成病人。
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對曲墨凜的病不會有太多的幫助。
她得把曲墨凜當成正常人來看待!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把我騙到手了,就暴露本性,不裝了是吧?”
對此,曲墨凜也很坦率的承認了,“是!”
姜婉鈺頓時一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就在她思索該怎么回時,卻看到曲墨凜起身走到自己面前。
“干什么?”
在姜婉鈺疑惑的目光下,曲墨凜彎下腰抬手將她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
失重的感覺,讓姜婉鈺驚呼了一聲。
“你干什么?”
曲墨凜抱著她坐在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
“我沒干什么,就只是想抱著你而已,你繼續(xù)說你想說的,不用在意我。”
姜婉鈺與曲墨凜對視了一眼,看著他眼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和他眼眸里炙熱而濃烈的愛意,姜婉鈺頓時屏住了呼吸。
曲墨凜用這樣的目光深深的望著姜婉鈺,仿佛這天地間就他只看得到姜婉鈺一人,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不及姜婉鈺。
在這樣的目光下,姜婉鈺的心跳頓時亂了節(jié)奏,一張小臉上也染上了一抹紅暈。
她慌亂的把頭埋在曲墨凜的肩上,不敢與他對視。
這種情況,她還怎么和曲墨凜說下去?!
曲墨凜絕對是故意的!
這時,曲墨凜吻了吻她的發(fā)間,將她抱緊了一點。
然后,他嘆了一聲,低聲道:“婉鈺,和你在一起后,我總覺得這一切都不太真實,總是患得患失,擔心你有一天會離開我?!?
“我想努力的做到最好,給你有個好印象,讓你多喜歡我一點……”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