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姜婉鈺檢測了那些殺手用的毒藥,發(fā)現(xiàn)其中一種毒藥,和阿柳中的毒很相似。
姜婉鈺因此懷疑,刺殺他的人和給阿柳下毒的人可能有什么聯(lián)系。
曲墨凜也覺得有這個可能,所以便讓玄一特別注意這條線索。
“是!”
玄一應(yīng)了一聲,便繼續(xù)匯報其他的消息。
在曲墨凜的這兩天的暗中操作之下,京城的局勢是越來越緊張了。
如今,主要是曲墨淵、曲墨清和曲墨渝這三方勢力在爭斗不停。
今天我陷害他,明天你算計他,沒有幾日是消停的。
其中雖然夾雜著幾小縷勢力在渾水摸魚,但奈何勢力微小,沒被其他人放在眼里。
而他們這三方勢力中,曲墨淵一直處于劣勢,與另外兩方的爭斗幾乎都是占下風。
他自從在親耕禮那日,被突然發(fā)狂的牛撞傷,踩瘸了腿后,勢力已經(jīng)開始走下坡路了。
只不過盛元帝一直沒下旨廢了他,還不斷的派太醫(yī)去給他醫(yī)治,給朝臣一種盛元帝還沒放棄他的錯覺。
于是,那些擁護曲墨淵的人才沒有立即棄他而去,另投他人,而是在一邊觀望,一邊為自己做打算。
但也這正因如此,曲墨清和曲墨渝兩人對他十分嫉恨,常常一起聯(lián)手對付他,勢要將他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
這幾個月來他過得十分狼狽,若不是盛元帝和尉遲蓮的勢力護著,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而且,曲墨淵也因瘸掉的左腿一直治不好,和傳說他被撞傷了腰,以后子嗣有礙這兩點,一直備受嘲諷。
聽到這里,曲墨凜臉上的嘲諷越來越明顯。
曲墨淵如今經(jīng)歷的,都是他當初經(jīng)歷過的。
盛元帝真是一點兒新意都沒有,都懶得去想別的算計,完全照搬之前的。
難不成是年紀大,腦子不夠用了,懶得動腦子了?!
“著人好好的‘照料’一下曲墨淵,把他之前對本王做的那些事加倍還回去?!?
說著,曲墨凜的眼里就閃過一絲狠厲,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可怕起來。
曲墨淵當初算計他的那些事,給帶來的他羞辱,他可都一一記著。
他受過的傷,嘗過的羞辱和難堪,曲墨淵都要加倍去的經(jīng)歷,才算是最好的報復。
而罪魁禍首盛元帝也是一樣!
玄一已經(jīng)有好些日子沒看到曲墨凜這個樣子,現(xiàn)在猝不及防的看到頓時被嚇了一跳,頭皮有些發(fā)麻。
“是,屬下會命人好好照料他的?!?
曲墨凜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繼續(xù)!”
玄一應(yīng)了一聲,又繼續(xù)匯報京城的消息。
“那位讓欽天監(jiān)重新挑選吉日,準備身體好一些就去祭天。”
聞,曲墨凜勾起了嘴角,便道:“既然如此,那便命人做好準備!”
“是!”
玄一把消息都匯報完之后,便帶著任務(wù)快速的離開。
而曲墨凜又接著曬太陽,一遍摸著玉佩,一邊在想姜婉鈺此刻在干什么。
過來一會兒,他召來秋玉“王妃回來了嗎?”
秋玉搖搖頭,“還沒有,需要屬下去明珠閣看看嗎?”
曲墨凜猶豫了一下,最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算了,就這么等著吧!”
既然姜婉鈺讓他在府中等著,那他便等著吧,也別派人去打探她的行蹤,省得又惹惱了她。
只不過,這樣在府里等著,讓他感覺時間有些過于漫長了。
為著打發(fā)時間,他便起身在府里各處轉(zhuǎn)轉(zhuǎn)。
一直等到傍晚,阿墨回來了。
曲墨凜見只有她一人,便皺著眉疑惑的問道:“王妃呢,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阿墨朝他行了一禮,然后說道:“回稟主子,王妃差屬下前來接主子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阿墨什么都沒透露,但只提了一句,“主子去了便知,這是王妃特意安排的?!?
聞,曲墨凜一下子就想到了姜婉鈺這幾日瞞著他的事情。
于是,他便不再多問什么。
“那還等什么,走吧!”
說罷,他便和阿墨乘坐馬車朝著城外去。
約莫半個時辰,他們在城外一處莊園的門口停了下來。
而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
“主子,王妃就在里面等你,還請你自行進去?!?
曲墨凜看了一眼漆黑的莊園大門,心里泛起了嘀咕。
姜婉鈺這事要做什么,怎么搞得這般神秘!
曲墨凜心里滿是疑惑,但卻隱隱有種期待。
他收起思緒,推門而入。
只見,兩旁的燈籠突然亮了起來,照亮了他前方的路。
曲墨凜順著燈籠亮起的這條路往前走,可沒走到幾步,他就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燈籠上掛著東西,像是個香囊!
他上前拿下來查看,然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紙條。
是姜婉鈺的字跡,上面寫著一句祝福的話。
曲墨凜勾了勾嘴角,然后一邊往前走,一邊在周圍的燈籠上查看。
他像是尋寶一般,找到了很多小東西。
每找到一樣東西,他的喜悅和滿足便會多上一分,同時也越加期待后面的。
很快,他跟著燈籠來到了花園的里。
在看到眼前的場景后,他頓時就瞪大了雙眼。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