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太在乎太在乎自己了,所以忘記掩飾,還是說壓根兒就沒想過要掩飾。
一想到這里,曲墨凜的心情混進晴轉(zhuǎn)陰。
姜婉鈺到底要瞞著他做什么?
雖然他知道姜婉鈺不會害他,也不會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可他就是很在意她的隱瞞。
就憑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姜婉鈺有什么事是不能讓他知道的?
甚至還這么防著他?
越想,曲墨凜的心情也就越低沉,整個人的氣壓都壓低了很多。
被姜婉鈺留下來保護曲墨凜的玄九,在感受到屋里溫度驟然降低了一些后,默默的往外面挪了幾步。
同時,她也在心里祈禱曲墨凜別注意到自己。
但她的祈禱并不管用,在她悄無聲息的挪了兩三步后,曲墨凜的目光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玄九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下一秒曲墨凜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江久!”
曲墨凜的聲音很輕,若不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到。
但玄九從小就經(jīng)過嚴格的訓(xùn)練,耳力很好,一點兒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玄九僵硬的轉(zhuǎn)頭看向曲墨凜,然后面無表情的問道:“陸少爺,有何吩咐?”
這是在外面,而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又是姜婉鈺的護衛(wèi)——江久!
所以,她不好稱呼曲墨凜為主子,她只得稱呼曲墨凜偽裝的身份。
曲墨凜:“你家姑娘這幾日都和明珠閣的東家做些什么?”
一聽這話,再聯(lián)想起曲墨凜方才的樣子,玄九頓時明白他這是察覺出了什么。
玄九硬著頭皮回答道:“也沒做什么,大多時候都是和錢朵朵聊天喝茶,然后就是商議開鋪子的事?!?
她也不想瞞著曲墨凜,但姜婉鈺之前拜托過她和阿墨,讓她倆千萬別說漏嘴。
她倆知道姜婉鈺想給曲墨凜一個驚喜,所以她倆便瞞了下來。
曲墨凜問起的時候,她倆都會如實稟報姜婉鈺的行程,但姜婉鈺讓她倆保密的時,她倆是一點兒都沒泄露。
曲墨凜看了玄九好一會兒,然后才開口問道:“真的?”
看樣子,阿墨和玄九是清楚姜婉鈺瞞了他什么,然后幫她一起瞞著他。
真是好樣的!
阿墨和玄九都能知道的事,他卻不能知道!
一時間,曲墨凜周身的氣壓又低了一些。
“除了這些,就沒有做別的了?”
曲墨凜這聽不住喜怒的語氣,和周身不斷散發(fā)的冷氣讓玄九的頭皮有些發(fā)麻。
直覺告訴她,她若是敢說沒有,那她就慘了。
思索再三后,玄九換了個說法。
“陸少爺,這具體的事情姑娘到時候會親口和你說的,你耐心等待?!?
曲墨凜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滿腔的負面情緒時消了大半,心情也由陰轉(zhuǎn)多云。
原來姜婉鈺不是要一直瞞著他啊,是還沒到時候!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姜婉鈺告訴他就成。
不就是晚些時日知道嗎,不是什么大事。
他耐心等著!
見曲墨凜的情緒被安撫下來后,玄九悄悄的松了一口氣,然后不著痕跡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另一邊,姜婉鈺在錢朵朵的指導(dǎo)下,用最快的速度把玉簪的最后一點細節(jié)打磨好了。
看著那玉簪,姜婉鈺長舒了一口氣,“終于搞定了,我還以為趕不上了呢!”
聽著她這話,錢朵朵了然的笑了笑,“是不是那位陸公子提前來找你,打亂了你的計劃?”
姜婉鈺點點頭,“我還以為,他要后日才到?!?
按照原來的計劃,曲墨凜應(yīng)該在他生辰前幾日回來。
但他遇到了刺殺之后,計劃被打亂了,也就不能按照原來的計劃回來。
姜婉鈺原以為曲墨凜最快也是要在他生辰的那日才會回來,沒想到他竟按照原計劃的時間回來了。
幸好她這幾日白日跟著錢朵朵學(xué),晚上就回到空間里加班加點的練習(xí)和雕刻。
不然,她還不一定能敢在曲墨凜生辰之前把這玉簪打磨好。
錢朵朵笑道:“他定是想早一點見到你,所以便快馬加鞭的趕路,趕在你們約定的時間之前來找你?!?
姜婉鈺沒有回答,但臉上無法掩飾的笑意與甜蜜了已經(jīng)是答案了。
錢朵朵看著她這樣,不知為何突然感覺有些飽了。
錢朵朵搖搖頭,把這奇怪的思緒拋開,然后便一臉好奇的問道:“江姑娘,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還有,還有,你們的感情這么好,打算什么時候成婚?”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