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管教不嚴,平日里太過寵愛她,把她養(yǎng)成了這樣嬌縱跋扈的性子,她今日犯下此等大錯,我有很大的責(zé)任,我在這里代她向諸位道歉。”
說著,尹仲夏便對著眾人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
他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沒擺一點兒官架子,看著很是誠懇。
看著他這樣,之前對他有怨,覺得不是個好官的百姓們都遲疑了,感覺自己似乎誤會了他。
尹嬌瀾犯下的錯,也不能全部都怪到他頭上。
畢竟,仗勢欺人,魚肉百姓的人是尹嬌瀾,不是尹仲夏!
而尹仲夏上任這兩年的所作所為,他們也都清楚。
想到這里,很多百姓便紛紛表示不是他的錯,與他無關(guān)。
見狀,尹仲夏松了一口氣,他的名聲算是挽回來了。
隨后,尹仲夏讓人來賠償錢朵朵店里的損失,安排人帶那些受傷的百姓去看大夫,然后還給了他們一筆賠償。
安排完這些事后,尹仲夏便向錢朵朵表示。
“錢姑娘,你放心,只要有本官在,誰都不會再打明珠閣的注意,也不會再有人對你們使什么陰招?!?
“只是,你爹那事沒有翻案的可能,他們的手段雖然見不得光,可在律法上沒有任何錯處?!?
這一點,錢朵朵很清楚。
“民女知道,那事說到底是我爹不夠警惕,一腳踩進別人布置好的陷阱里。”
“那事已成定局,沒有什么可追究的,民女只想好好的守著明珠閣就成了,其余的別無所求?!?
錢朵朵不傻,尹仲夏已經(jīng)把姿態(tài)放得很低了,她已經(jīng)得了賠償,也得了保證,該適可而止了。
若是再得寸進尺要求別的,那可落不到什么好。
見她識趣,尹仲夏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尹仲夏又說了些場面話,這才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錢朵朵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吩咐伙計收拾一下,關(guān)了店門,這才上二樓去。
“姑娘,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方才多謝姑娘!”
方才要不是姜婉鈺兩次開口,她也不可能在處于劣勢的時候及時扭轉(zhuǎn)局面。
姜婉鈺收拾好情緒,面色如常的說道:“我什么都沒做,一切都是那姑娘的報應(yīng)?!?
錢朵朵愣了一下,知道她是不愿讓別人知道這事,便識趣的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姑娘說的是,這都是尹嬌瀾的報應(yīng)?!?
“姑娘,那我們繼續(xù)學(xué)習(xí)雕刻吧!”
聞,姜婉鈺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道:“明日再來吧,我今日還有事。”
曲墨凜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明,她沒什么心思干別的事。
對此,錢朵朵也沒多問什么,只說:“好的,今日出了這些變故,讓姑娘掃了興致,對不住了。”
“姑娘你放心,明日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
姜婉鈺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便帶著阿墨離開了明珠閣。
回去后,姜婉鈺便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中,無論阿墨怎么安撫都沒有用。
她在屋里走來走去,每隔一會兒就詢問阿墨,“玄九回來了嗎,有收到什么消息嗎?”
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這讓姜婉鈺越發(fā)的焦躁不安,心里也亂糟糟的,各種不好的情況不受控制的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讓她越發(fā)的擔(dān)心和不安。
見狀,阿墨便再一次安撫道:“王妃,你放心,主子那么厲害,又帶來那么多人一同前去,主子不會有事的?!?
“玄五他們定會誓死保護主子,讓主子安然無恙的回來?!?
姜婉鈺知道這一點,但她聽不進去,也無法放下心來。
“王妃,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玄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等她回來了,屬下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姜婉鈺搖搖頭,“我睡不著,我再等等!”
這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安心的去休息。
阿墨還想再說些什么勸她,可這時外面?zhèn)鱽砹诵﹦屿o。
下一秒,玄九就出現(xiàn)了。
見狀,姜婉鈺的眼前一亮。
她著急的詢問的道:“怎么樣?”
玄九道:“主子確實遇刺了!”
一聽這話,姜婉鈺頓時就慌了。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玄九便接著說道:“王妃不必驚慌,主子并沒有大礙,外界說他生死不明的事,都是他故意傳出去迷惑敵人的?!?
聽到這里,姜婉鈺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緩了一會兒后,這才問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