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我看你吃的教訓還不夠多,你要是現(xiàn)在向我磕頭道歉,我可以大發(fā)慈悲繞了你,不然我讓你在這滄州城再無立足之地?!?
錢朵朵臉色一僵,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她直直的盯著尹嬌瀾,語氣冰冷,“尹姑娘想怎么讓我在滄州城無立足之地?”
“是讓你爹尹刺史隨便給我按個罪名,把我關(guān)進牢里?”
“還是,想像之前玉錦樓使用腌臜的手段設(shè)計我爹一樣,來設(shè)計我?”
反正她家店鋪也這樣,玉錦樓又一直盯著不放,她家店鋪日后的結(jié)果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大不了收拾東西回鄉(xiāng)下老家算了。
但在離開之前,她也不會讓尹嬌瀾好過!
尹嬌瀾一時間被她給鎮(zhèn)住,反應過來后臉上便閃過惱怒,“你少胡說八道……”
不等她說完,一個清亮悅耳的女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尹姑娘的爹是滄州的刺史,有權(quán)有勢,在這滄州說一不二,可謂是只手遮天?!?
“錢姑娘,你只是個平頭小百姓與她對上可沒什么好下場,我勸你還是別得罪她,不然我怕明日就見不到你了。”
這話聽著是在勸錢朵朵向尹嬌瀾道歉妥協(xié),可實際上卻是把尹嬌瀾和她爹架在火上烤。
為官者,好名聲是很重要的!
尹嬌瀾在不在意,姜婉鈺不知道,但她知道,尹仲夏一定在意。
周圍的百姓聽了這話后,怒火頓時被挑了起來。
“你爹是滄州刺史,你就可以這般為所欲為嗎?”
“還以為尹刺史是個好官呢,沒想到竟也是個魚肉百姓的貨色……”
百姓們?nèi)呵榧?,你一我一句的指著尹嬌瀾罵。
尹嬌瀾又急又怒,一張臉白了又紅,煞是精彩,然后便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見狀,錢朵朵松了一口氣,然后面露感激的瞟了一眼二樓的方向。
隨后,錢朵朵便和店里的伙計一起招待圍觀的百姓們,還趁機做成了幾單生意。
就在圍觀的百姓們開始散去時,尹嬌瀾卻帶著衙門的捕快闖了進來。
“這群刁民不僅當眾羞辱我,還污蔑朝廷命官,快給我把他們拿下,然后關(guān)到大牢里去!”
“是!”
這一群孔武有力的捕快齊齊應了一聲,便去抓在場的百姓。
百姓稍有反抗和不配合的,他們便直接拳打腳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欺男霸女的惡霸。
看著這一幕,姜婉鈺的目光頓時冷了下去,沒想到尹嬌瀾竟然能仗勢欺人這般地步。
錢朵朵又氣又急,“尹嬌瀾,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如此仗勢欺人,縱奴行兇,你眼里還有王法嗎?”
尹嬌瀾冷笑一聲,看著她的目光滿是怨毒,“差點忘了,還有你!”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順道把這店給我砸了!”
錢朵朵氣得渾身發(fā)抖:“你敢!”
“你別忘了,如今滄州可有不少從京城來巡查的大官在,你就不怕他們知道,影響尹刺史的官途嗎?”
這話一出,尹嬌瀾一時間有些慌亂,但很快又鎮(zhèn)定起來,“不過是一件小事吧,能有什么影響?!?
這時,在二樓的姜婉鈺忍不住說了一句,“不只是有巡查的官員,還有瑾王殿下在!”
聞,錢朵朵頓時找到了依仗。
“瑾王殿下的脾氣可不太好,他眼里揉不得沙子,最看不慣魚肉百姓的官員,而且他還有先斬后奏的權(quán)利,去年他在越州可斬殺了不少貪官污吏?!?
“尹嬌瀾,你若是敢抓我們這些無辜的百姓,我相信他知道后,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今日的事鬧得這般大,你以為你能瞞得過去嗎!”
錢朵朵說這些話時,心里一點兒底都沒有,但氣勢不能輸。
不然怎么能鎮(zhèn)得住尹嬌瀾,怎么能讓尹嬌瀾知道害怕!
若是尹嬌瀾還敢動手,那她就是舍掉一身剮,也要跑去找瑾王殿下告狀。
那些被抓住的百姓聽著這話,也紛紛附和起來。
想著瑾王的威名,尹嬌瀾和那些捕快的臉上都涌上些畏懼。
但尹嬌瀾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畏懼很快就消失,接著便恢復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哼,少嚇唬我,要是前幾日我可能還會害怕?!?
“可如今瑾王殿下遇刺,至今生死不明,他都泥菩薩過河自顧不暇了,哪還有功夫管你們呢?”
這話一出,姜婉鈺的臉色頓時大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