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密室時,為了給姜婉鈺打發(fā)時間,曲墨凜把京城里傳來的消息一股腦的全部拿給她看,并和她一起討論京城的情況。
在京城時,他倆經(jīng)常聚在一起討論分析。
可來了這邊之后,他們就沒怎么這樣了。
主要是因為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太多,以及他倆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和情愫,以至于他倆見面相處的機會很少。
如今,他們又像往常一樣討論分析。
雖然,這些消息他們基本上都知道,但經(jīng)過一番討論和分析后,他們又能得到不同的觀點。
他們變得很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說什么。
就比如現(xiàn)在,他們說著姜婉鈺安排人去盯著她舅舅家找人來給她解蠱的事上。
姜婉鈺才說了幾句,曲墨凜便能洞悉她的想法,知道她要好好的坑盛元帝一把。
這件事,曲墨凜一開始的時候只知道個大概,也沒去管,只讓暗衛(wèi)都聽從姜婉鈺的吩咐。
現(xiàn)在,他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在二月中旬的時候,姜婉鈺的兩個舅舅在邊境找到了一個接觸過蠱的大夫,然后一路護送到了京城。
阿影和玄三他們按照姜婉鈺的吩咐,好生包裝了一下這個大夫。
這大夫一到京城,就被盛元帝給盯上了。
前腳剛給易容成姜婉鈺的阿柳解了蠱,后腳就被盛元帝暗中劫去給自己解蠱。
在抓了那大夫去后,盛元帝身上的蠱是解了。
但因著特制的藥和他身上原本就中的毒,兩者混合后,盛元帝的生死便在姜婉鈺的掌控中。
而盛元帝去找那大夫的舉動,也從再一次從側(cè)方面證實了姜婉鈺的猜測。
盛元帝并不知道那為他提供毒藥的神秘大夫會蠱,所以一直沒去找對方。
因此,他身上的蠱才一直沒解,直到把那大夫劫來才得以解蠱。
盛元帝自從解了蠱后,便完全沒了顧忌,直接命人追殺金玉,要將她凌遲處死,死無全尸。
與此同時,他也開始磨刀霍霍向曲墨淵了。
姜婉鈺止不住的搖頭,嘖嘖道:“和我猜到一樣,他準備把對你做過的事,全都在曲墨淵的身上都復(fù)刻一遍。”
盛元帝已經(jīng)給曲墨淵下了毒,并開始暗中策劃,準備讓曲墨淵也落下不可恢復(fù)的傷痕。
曲墨凜眼里閃過一絲嘲諷,“他的眼里只有禮利和權(quán)勢,喜歡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無論是誰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若是不能掌控,便會想發(fā)設(shè)法的將其毀掉,就如你之前評價過的那般,他心理極度變態(tài)、扭曲、毫無人性?!?
姜婉鈺同情的看著曲墨凜,他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才會攤上這么個爹。
很快,姜婉鈺便收回了目光,轉(zhuǎn)移了話題。
“曲墨淵那五年里,一直暗戳戳的算計你、嘲諷你,如今也輪到他遭報應(yīng)了,只可惜我們暫時不能看到他的下場?!?
曲墨凜壓下心中因盛元帝而生出暴戾的情緒,淡淡道:“會有機會的,他不會讓曲墨淵那么早就死了?!?
盛元帝會像對待曲墨凜那般,一步步毀掉曲墨淵在意的東西,然后慢慢的折磨他。
想到那場景,姜婉鈺幸災(zāi)樂禍的同時還有那么一點兒同情曲墨淵,但這點兒同情很快就消失了。
隨后,姜婉鈺略過這個話題,繼續(xù)說起別的事情。
“上面那位可真是有夠迫不及待的,這邊的情況才有所穩(wěn)定,他就想下旨召你回來?!?
曲墨凜冷笑道:“我都脫離他的視線那么久,他自然是著急了,只可惜他不能如愿了。”
姜婉鈺和曲墨凜離京時,各自籌謀了一番,也留下了不少多人手。
他們在發(fā)現(xiàn)盛元帝的意圖后,便按照姜婉鈺和曲墨凜之前的吩咐開始找事。
金玉被阿影拉出來溜溜,給盛元帝下了幾次毒,并放了幾次蟲子,讓盛元帝一直擔驚受怕。
尉遲蓮也在姜婉鈺的算計下、開始頻繁的以密信聯(lián)系靖國,還用蠱控制曲墨淵做了些疑似謀反的事情。
而曲墨凜安排的人,則把京城中幾位大官干得壞事都全部抖落了出來。
這些事,讓給盛元帝忙得焦頭爛額,注意力都在京城這邊,他暫時沒空管曲墨凜。
因此,召曲墨凜回京的想法自然而然的也被打斷了。
不過,這想法雖然被打斷了,但毒藥卻沒斷。
盛元帝讓人給曲墨凜送來了不少東西,其中貼身用品上都是摻了毒。
而且他還讓人摘了瑾王府中的槐花,好好保存起來,然后快馬加鞭的給曲墨凜送來。
當時看到那槐花時,曲墨凜氣得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好在他記得答應(yīng)過姜婉鈺要努力控制情緒,便生生給忍了下來。
現(xiàn)在想起來,曲墨凜都依舊憤怒不已。
姜婉鈺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有異,便連忙說話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雖然他暫時想不起來讓讓你回京,但這事是遲早的,我們得想個法子才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