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薛嫵和江云雪的臉色都有些凝重,兩人對視了一眼,不著痕跡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后,江云雪便問了些細節(jié),詢問她是什么時候發(fā)病的,有什么征兆沒有?
對此,姜婉鈺都一一回答。
江云雪問完了之后,表情更加凝重了。
薛嫵更是皺緊了眉頭,“你這病倒是奇怪了,無緣無故的怎么會如此?”
姜婉鈺搖搖頭,安撫了幾句,“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一些小問題,你們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你們也不用太為我擔心了?!?
聽她這么一說,薛嫵和江云雪也不好再多問什么。
接著,江云雪便問起了另一件事。
“這太子妃之前不是想與你交好,還幾次上門來探望你嗎,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就欺上門來了,難道真如外界傳那般?”
外界傳,尉遲蓮嫉妒姜婉鈺的生的貌美,見她身世凄涼卻又活得肆意,加上她自己那段時間過的不如意,心里越發(fā)不平衡。
所以,尉遲蓮就故意與姜婉鈺交好,想要打探消息,借此算計曲墨凜和她。
如今曲墨凜被曲墨淵算計,被派到南方救災去,姜婉鈺又得了怪病。
尉遲蓮覺得自己的目的達成了,就不在委曲求全,然后就上門去看姜婉鈺笑話,還隨意欺辱她的侍女。
之后,尉遲蓮更是得意忘形,說了不少辱罵曲墨凜的話,還被曲墨凜聽到了,于是就被曲墨凜給教訓了。
聽到這里,姜婉鈺愣了愣。
她只不過是讓阿影把昨日的事情傳出去而已,其他的并沒有說什么。
這外界的人怎么這么厲害,竟猜得這般準!
隨后,姜婉鈺收起思緒,回答道:“這外界傳的,差不多都是真的?!?
得到確切的答案后,薛嫵頓時就怒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那丫頭小小年紀心腸這么狠毒。”
江云雪也是十分憤恨,“虧我之前還覺得,她被送來和親,也是個可憐人,不該遷怒與她,如今看來倒是大錯特錯,這靖國的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薛嫵點點頭,“對,沒一個好東西,瑾王昨日下手還是輕了。”
兩人被氣得臉紅脖子粗,一直罵著尉遲蓮。
對此,姜婉鈺既無奈又感動,“兩位舅母不用太生氣,她昨日現(xiàn)實挨了我一巴掌,又玉枕砸了她的頭,還被抽了幾鞭子?!?
“之后才被殿下教訓的,她那樣子夠凄慘了,要是下手再重一點,她估計要沒命,要真鬧出人命來,我和殿下也落不著好。”
聽著姜婉鈺詳細的形容了尉遲蓮的慘狀后,她倆的怒氣這才有所平息下來。
薛嫵:“你說的也是,她好歹靖國送來和親的,要真被瑾王殿下給弄死了,是有點說不過去?!?
說了一會兒后,就不再說這個話題,轉(zhuǎn)而說起曲墨凜去南方救災的事情。
“瑾王殿下那身子,去那邊能受得住嗎?”
說這話時,江云雪特地壓低了聲音,生怕被旁人聽了去。
據(jù)她所知,瑾王不僅毀容斷腿,身體也不怎么好,也是常年生病的那種。
她擔心瑾王去了那邊后有個好歹,那姜婉鈺日后的日子可難過了。
姜婉鈺:“狗咳咳咳……那什么陛下派了幾個太醫(yī)隨行,有他們照顧殿下的身體,應當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見她突然咳嗽,薛嫵連忙遞上一杯溫水。
姜婉鈺一邊喝,一邊在心里慶幸,真是好險,差點就把‘狗皇帝’這三字說出來了。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她以后嘴上還是要多注意些,別那么肆無忌憚。
薛嫵和江云雪陪了她好一會兒,午膳過后這才離開。
她們一離開,姜婉鈺便讓阿柳繼續(xù)在屋里假扮自己,而她則回到小院里繼續(xù)給曲墨凜準備東西。
回去的馬車上,薛嫵和江云雪面色凝重的聊了起來。
“婉鈺這情況有些蹊蹺,不像是生病也不像是中毒,多半是有別的原因?!?
薛嫵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閃過一絲冷意。
“聽說尉遲蓮是帶著個大夫嫁過來的,那大夫的穿著像是苗疆那邊?!?
江云雪點點,“這事我也知道,那大夫醫(yī)術似乎很高,尉遲蓮和太子成婚后,就向太子推薦那大夫,讓其去給蘭貴妃醫(yī)治?!?
這事上,尉遲蓮一點兒都不知道低調(diào),她幾次當眾炫耀了,她們就是想不知道都難。
薛嫵:“剛才用膳時,我向婉鈺的侍女打探過,尉遲蓮曾帶著那大夫來給婉鈺診脈,開了個藥方,還留下了一瓶藥丸。”
這話一出,江云雪的目光頓時凌厲起來。
“事情可能是我們想的那樣,我們得抓緊時間去查那個大夫的底細?!?
薛嫵點點頭,眼里同樣閃過厲色,“回去后,我就吩咐人去查,若真是尉遲蓮下的手,那絕對不能輕饒了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