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了本宮不僅不行禮,還這本不客氣的直呼本宮的名字,也不知你未出閣時,家里人是怎么教導你規(guī)矩禮儀的?!?
聽她諷刺自己沒教養(yǎng),姜如清的怒火一下子就涌到臉上。
姜如清冷哼一聲,“太子妃也好意思說我,你身為儲妃,去在這青天白日的勾著殿下在書房這樣的重地胡來?!?
“和那勾欄院的人沒什么兩眼,這般不知廉恥,果然是蠻荒之地來的?!?
論諷刺人,尉遲蓮不是姜如清的對手。
尉遲蓮臉色頓時陰沉一片,整個人被氣的渾身發(fā)抖。
姜如清這個賤人,竟然敢將勾欄院的人與她相比!
尉遲蓮自知自己說不過姜如清,便一臉委屈的看著曲墨淵。
“殿下,姜側(cè)妃竟語犯上,如此折辱妾身,殿下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曲墨淵滿眼愛意的看著尉遲蓮,語氣寵溺的說道:“愛妃別怕,孤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辱你?!?
看著他這樣,姜如清滿臉震驚。
曲墨淵不是很討厭尉遲蓮的嗎,這才一日的功夫,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就見曲墨淵怒氣沖沖的看向她,眼里淬著寒冰,再無絲毫往日的情意,冷得她渾身一顫。
“姜如清口無遮攔、以下犯上,來人將其拉下去杖責二十,掌嘴三十,此后禁足在院,沒孤的命令不得外出?!?
姜如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對曲墨淵,“殿下,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她眼里蓄著淚水,語氣十分的傷心和失望。
她難以相信,昨日還對她情意綿綿的人,今日卻這般無情的對她。
這才只是過去了一日罷了,為什么會這樣?
“殿下,我們之前那般恩愛,昨日還說了今日一起去城外賞梅,你怎么能因為尉遲蓮的幾句話,就這么對我?”
在被押下去之前,姜如清十分的不甘心,一字一句大聲的說著她與曲墨淵的情意,試圖讓曲墨淵回心轉(zhuǎn)意。
曲墨淵看都沒看她一眼,一直寵溺的看著懷中的尉遲蓮。
而尉遲蓮則笑得十分得意暢快,看著姜如清的眼里滿是挑釁。
隨后,她柔聲對曲墨淵說,“殿下,這冬日里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景色甚是單調(diào)?!?
“不如就在大殿前行刑,讓姜側(cè)妃的血為這冬日里添點顏色,也讓我們看看著被鮮血染紅的雪是何等的風景?!?
聞,姜如清目次欲裂,看著尉遲蓮的眼里滿是怨恨,“尉遲蓮,你怎么敢!”
別的不說,就說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責罰她這一點,就是莫大的屈辱。
若真這么做,日后她在這東宮還能有什么立足之地!
她著急的看著曲墨淵,心里期盼著他拒絕尉遲蓮,同時也以為他不會同意這么荒唐的事。
可事實沒能如她愿,曲墨凜的一句“都依你!”徹底的把姜如清打入深淵。
這一日,東宮的所有宮人都聚集大殿周圍,親眼看著姜如清被杖責、掌嘴。
她的鮮血也染紅了那一片被雪覆蓋的地面,鮮紅刺眼。
姜如清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天空,落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同時,響起的還有尉遲蓮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如此情形,這笑聲聽著讓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無不震驚害怕,而這一事沒多久便傳了出去。
姜婉鈺第一時間就從說書先生口中,得知東宮發(fā)生的這些事情。
她忍不住嘖嘖幾聲,自自語道:“姜如清的戰(zhàn)斗力不行嘛!”
這才威風多久,就被尉遲蓮打得無力招架。
雖說尉遲蓮給曲墨淵下了蠱,但她若是能記著自己的身份把表面功夫做好,也不至于被尉遲蓮抓住機會收拾。
只可惜,她一得意就容易忘形,一點兒都沉不住氣。
不過,這尉遲蓮的手段也真是出乎了她的預(yù)料。
她估摸著尉遲蓮的性子,要么會直接弄死曲墨淵,用就是各種手段折磨曲墨淵。
卻怎么也沒想到尉遲蓮會對曲墨淵下情蠱!
尉遲蓮當真是對曲墨淵動心了?!
就在她這么想時,杏雨和梨云也在低聲議論這劇情。
“那夫人真是有夠心狠手辣的,為了得寵和報復(fù)竟然給自己的丈夫下毒,還用這么狠毒的法子懲戒妾室。”
“雖說她不是什么好人,但那妾室也太過張揚了,其中錯處最大的還是那少爺……”
聽著她們的議論,姜婉鈺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們?nèi)齻€都是一丘之貉,一樣的心狠手辣和不折手段,誰都好不到哪里去。
這時,阿影突然進來了。
姜婉鈺把杏雨她們打發(fā)出去后,便問道:“出了何事?”
“殿下吐血了!”
聞,姜婉鈺頓時站了起來,臉上閃過些著急和擔憂。
“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吐血呢?”
阿影道:“不太清楚,秋玉說殿下是看了宮里賞賜的東西后,情緒就突然失控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