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絲毫沒有收斂,反而還得寸進尺,十分輕佻的挑了挑眉,目光一寸寸的落在她的臉上。
姜婉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感覺像是吞了一個蒼蠅般,心里十分的惡心,同時也生出一股怒氣。
可這樣的場合,她有不能做什么,只能忍下怒火厭惡的別開了目光。
而這時,又一道視線看了過來。
是尉遲鈞身旁的尉遲銘,他的眼中滿是帶著探究和好奇,以及一絲驚艷。
如此絕色,難怪尉遲鈞會念念不忘。
不過,尉遲銘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并低聲呵斥尉遲鈞。
“收起你那惡心人的視線,你若是想裝瘋賣傻就回去再裝,別這兒給靖國丟人現(xiàn)眼。”
聞,尉遲鈞臉色一僵,但也聽話的收回了目光。
只不過,嘴上卻是不饒人,“論丟人顯眼,我可比不過三皇兄你,你夜郎自大,打了敗仗不說,還被抓去俘虜?!?
“現(xiàn)如今,為了把你贖回去,我們不得不奉上好幾座城池和大筆錢財,還得送你的親妹妹來和親?!?
這話一出,尉遲銘的臉頓時就黑了,看著尉遲鈞的目光里滿是怒火。
若不是顧忌著這場晚宴和周圍那么多人,以他的暴脾氣,估計早就和尉遲鈞打起來了。
尉遲銘深呼吸一口氣,冷聲了一聲后,便不再搭理尉遲鈞。
而尉遲鈞此后也安安分分的坐在位置上喝酒,再無什么異動。
沒了煩人的視線,姜婉鈺的臉色稍霽。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吃點東西時,右后方卻傳來一聲瓷瓶落地碎裂的聲音。
她循聲看去,卻發(fā)現(xiàn)那兒坐著的人竟是帶著面紗精心打扮一番的姜如清。
她有些詫異,姜如清不是被曲墨淵禁足在東宮嘛,怎么今日能出來了?
但沒一會兒,她便明白了,姜如清再怎么也是曲墨淵的側(cè)妃,是上了皇室族譜的。
曲墨淵娶太子妃這樣隆重的場合,姜如清是該出席的。
雖然能稱病不出,而且以姜如清那性子,若不親眼看著曲墨淵娶太子妃,她怎能罷休。
正當(dāng)姜婉鈺這么想著時,姜如清卻突然對前來給她更換酒瓶和酒杯的宮女發(fā)脾氣。
她斥責(zé)了那宮女一頓后,便起身離開。
看著這一幕,姜婉鈺搖了搖頭。
姜如清估計是連日來的不如意,及曲墨淵娶太子妃一事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而這宮女倒霉,撞了她的槍口上,成了她發(fā)泄怒火的工具。
不過,看姜如清這個樣子,日后和尉遲蓮難免爭斗。
那么以后東宮的日子可就有熱鬧了!
想到這里,姜婉鈺便覺得可以解了姜如清身上的毒。
不然,姜如清拿什么和尉遲蓮斗!
半個時辰后,晚宴終于到了散場的時候。
姜婉鈺去給太后行了一個禮,又和明若姑姑幾人說了幾句話,這才出宮。
回到府中后,姜婉鈺卸掉釵環(huán)、妝容,仔細(xì)的梳洗一番后,便鉆進藥房去研究從尉遲蓮那兒得來的香囊。
那香囊中的香味很奇特,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聞到過。
直覺讓她想辦法弄到手,不然那她可能會錯過什么。
另一邊,曲墨凜在得知晚宴上,尉遲鈞不知死活的盯著姜婉鈺看的事后,好看的鳳眸里頓時溢出殺氣。
“真是找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