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姜府的馬車上,姜婉鈺坐在靠門邊的位置,離曲墨凜老遠(yuǎn)。
姜婉鈺睡醒后,心情還是很復(fù)雜,思緒也依舊亂糟糟的。
因此,她暫時不想和見到讓她變得如此的曲墨凜,但沒法子避開,只得如此。
曲墨凜不知她在想什么,便沒有貿(mào)然開口。
一路上,兩人都沒主動開口說過一句話。
氣氛格外沉默壓抑!
直到馬車抵達(dá)姜府后,這種氣氛才被打破。
為了不讓寧紹安他們擔(dān)心,姜婉鈺下車時,面無表情的臉上帶上了淺笑。
一出來,她便瞧見了幾雙隱含著擔(dān)憂的目光。
寧紹安他們老早就派人在街口守著,得知瑾王府的馬車出現(xiàn)后,便一起到大門口候著。
“見過瑾王殿下,瑾王妃!”
寧紹平壓下心底的情緒,領(lǐng)著家人和下人朝他倆行禮。
看著這一幕,姜婉鈺的心頭有些難受。
入了皇家,身份也就不一樣了,即便是家人也得向她行禮。
姜婉鈺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然后上前將他們扶起來。
他們有很多話想說,但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相顧無了一會兒,寧紹平便開口迎著姜婉鈺和曲墨凜進(jìn)府。
瑾王府的下人,則井然有序的把準(zhǔn)備好的回門禮一一搬進(jìn)姜府。
在前廳落座后,氣氛又再度安靜了下來。
有曲墨凜惡名在外的煞神在,饒是久經(jīng)沙場的寧紹平和寧紹安也一時間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么。
而薛嫵和江云雪他們都很不自在,寧時珩和寧施玥這個兩個年紀(jì)的小的,臉上都隱隱帶著些恐懼。
即便曲墨凜什么都沒做,只是端坐在首位,渾身的氣勢也都已收斂,但他的一舉一動依舊能讓人提心吊膽。
見氣氛過于緊繃壓抑,姜婉鈺便主動開口打破這氣氛。
“大舅舅,你和小舅舅這次會在京城待多久?”
寧紹平吐了一口氣,道:“我們告假回來主要是為了你的婚事,如今你與瑾王殿下已經(jīng)完婚,我們最多只能再待個兩日?!?
姜婉鈺雖早有預(yù)料,但一聽他們兩日后就要離開了,她的心里還是涌出了些不舍。
接著,她便意識到自己說這個話題有點不太和適宜,便連忙說起了別的事。
聊了幾句后,寧紹平見曲墨凜一直沒開口,只是默默的聽著他們閑聊。
雖然看不出曲墨凜的情緒如何,但寧紹平知曉這般忽視他不太好。
寧紹平的思緒轉(zhuǎn)了幾圈,便挑起話頭與他說起了行軍打仗的事。
一聽這話題,曲墨凜就皺起了眉頭。
寧紹平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了,怎么專往他的傷口戳。
寧紹平是個粗人,這是寧紹平唯一能想到的共同話題,他想著曲墨凜雖然腿殘了,但心里應(yīng)當(dāng)還惦記這事的。
曲墨凜看了一眼姜婉鈺,見她表情有些緊張還帶著些許祈求,像是在祈求自己別發(fā)脾氣。
見狀,曲墨凜頓時有些不快。
但他還是忍下情緒,很給面子的與寧紹平搭話!
雖然大部分都是寧紹平在說,他只是偶爾回應(yīng)一兩句,但還是讓寧紹平他們有些受寵若驚。
他們都做好了會不小心惹曲墨凜發(fā)怒的準(zhǔn)備了,沒曾想曲墨凜竟這般的平和,真是很出乎他們的預(yù)料。
聊了沒一會兒后,下人來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