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曲墨凜眼底閃過些笑意。
“昨晚的事查清楚了,是曲墨淵趁著昨日婚宴人員混雜,派他的暗衛(wèi)下的藥?!?
為了以防萬一,太后安排的人在那酒水和吃食都下了溫和助興的藥。
但曲墨淵并不知道這一點(diǎn),只讓人只是替換了那酒的里的藥。
聞,姜婉鈺一愣,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是兩種藥!
隨后,她試探著問了一句,“那曲墨淵下那種藥,是想讓你弄死我?”
姜婉鈺思來想去,只想到這么個目的。
曲墨淵恨不得她死,搞了這么一出不可能是有什么好意。
曲墨凜點(diǎn)點(diǎn),“不僅如此,還想看我的笑話。”
見狀,姜婉鈺越發(fā)肯定自己昨日的猜測是真的。
只是,她有個疑惑,“看你什么笑話?”
這種事有什么笑話可看,難不成……
想到這里,姜婉鈺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從曲墨凜的臉上往下移。
見姜婉鈺這目光,曲墨凜頓時怒了,他咬牙啟齒的說:“姜婉鈺,你眼睛不想要了?”
姜婉鈺渾身一僵,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只是在看我手上的鐲子,對鐲子,你看它多看好?!?
她一邊說,一邊將目光移向別處,并拿起手腕上的鐲子遞給曲墨凜眼前,好讓曲墨凜相信她。
只是她這拙劣的理由,傻子才會信。
曲墨凜湊近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本王好得很,一點(diǎn)兒問題都沒有?!?
姜婉鈺的身子不斷的往后移,然后忙不迭的點(diǎn)頭,“恩恩,殿下沒問題?!?
“我之前給殿下把脈時就知道了,殿下不僅沒問題還很強(qiáng)健,就是憋得太久了,身體都快憋出毛病來了?!?
這話一出,姜婉鈺立馬就捂住了嘴,滿眼懊悔,恨不得扇自己兩下。
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而曲墨凜的怒火像是被一盆涼水給潑滅了似的,熱氣一下子就躥到頭頂,整個人又羞又惱、尷尬得快冒煙了。
一時間,馬車內(nèi)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下一秒,曲墨凜盛怒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姜婉鈺!”
她捂著頭,連忙道歉,“殿下,我錯了,我是被嚇到了這才口無遮攔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
話還沒說完,一陣馬兒的嘶吼聲打斷了她。
緊接著,馬車就是一陣顛簸。
姜婉鈺來不及反應(yīng)便撞向車廂,曲墨凜見狀,連忙伸手拉了她一把。
這時,馬車又顛簸了一下,曲墨凜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倒。
天旋地轉(zhuǎn)之下,只聽嘭的一聲,兩人雙雙摔在地上。
姜婉鈺腦袋一陣眩暈,身上也各處也有些發(fā)疼,尤其是鼻子,好像是撞到了一個東西上,疼得她眼淚汪汪的。
她緩了一會兒后,便用撐著地面站起來。
但手卻碰到一個人,耳邊也傳來一陣悶哼聲。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