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姜婉鈺開口問,便很自覺的把自己方才沒說完的話繼續(xù)說下去。
“姜明禮把那神秘人寄來的密信都保存好,并藏了起來,雖然我不清楚他都藏在哪里了,不過我回去后會想辦法打探出來的?!?
聽到這里,姜婉鈺的眼睛就是一亮。
白姨娘的不愧能得姜明禮那么多年的寵愛,知道的事情就是多。
“暫時不用,你先維持原狀,別讓姜明禮察覺出什么!”
姜婉鈺如今才得到一些線索,她不希望打草驚蛇,她還指望著從姜明禮這里挖出幕后真兇呢!
她思索了一下,剛想開口讓白姨娘想辦法重獲姜明禮的寵愛。
但話到嘴邊,她就咽了回去。
畢竟白姨娘能從忠毅侯府出來見她,便說明白姨娘已經(jīng)重新獲得姜明禮的寵愛,解決了自身的困境。
白姨娘點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還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我覺得有必要說出來。”
“這十幾年來,除了你父兄以外,我發(fā)現(xiàn)每次那個神秘人來找姜明禮后不久,便會有一個官員出事?!?
其實這些年來,白姨娘真正發(fā)現(xiàn)那神秘人來找姜明禮的時候也只有兩次。
但她能出入姜明禮的書房,又很能察觀色,所以每次那神秘人來找姜明禮時,她都大概能猜得出。
那人來找過姜明禮后沒幾個月,便會有一官員出事。
那些官員要么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要么就是出了意外……
她常年困與內(nèi)宅,又不怎么關(guān)注這些消息,所以一開始并不在意,是后來才意識到這有些太巧了,便記在了心上。
聽到這里,姜婉鈺的心沉了下去。
然后,她語氣沉重的說,“把那神秘人找姜明禮的時間,和那些出事的官員信息告訴我!”
白姨娘點點頭,從一旁拿出紙筆遞給姜婉鈺,然后把自己記得的都說了出來。
姜婉鈺在知秋閣待了一個多時辰后,這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姜婉鈺召來暗二,然后把自己記下來的信息遞給對方,讓其去查查上面的人。
她并不覺得那是巧合!
她要查查那些出事的官員和她父兄之間有沒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或是什么聯(lián)系?
若是查出了相似的地方,興許就能進一步查到幕后黑手。
隨后,姜婉鈺對阿影說,“你去查查姜明禮藏起來的那些密信,然后再去查查那密信上的黑鷹是何人!”
阿影點頭應(yīng)了下來,然后猶豫的看著她,想要告訴她些什么,但到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等姜婉鈺回到姜府后,阿影便趁機來到瑾王府。
“殿下!”
曲墨凜看了她一眼,奇怪的問道:“姜婉鈺不是剛回去嘛,她有事找本王?”
“不是姑娘有事找殿下,是屬下有事要和殿下說?!?
這話一出,曲墨凜的臉頓時就冷了下來。
“本王之前同你說過什么?姜婉鈺如今才是你的主子,你竟背著她來找本王?!”
凌厲的目光仿佛刀片一般,一刀又一刀的刮在阿影身上,讓她臉色一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強忍著下跪請罪的念頭,低聲且快速的說道:“殿下,害死姑娘父兄的人和把你害成這樣的幕后真兇是同一個人。”
曲墨凜的怒氣戛然而止,然后被震驚取代。
“你說什么?!”
迫人的氣勢消失,阿影瞬間松了一口氣。
隨后,她便將今日姜婉鈺去見白姨娘的事,詳細的告知了曲墨凜。
當初曲墨凜知道自己中毒后,便吩咐選一選二去查,很快從府中揪出了下毒者——內(nèi)侍陳晉!
接著姜婉鈺的吐真丸,曲墨凜很快從對方口中得知,他一直以來都只和一個叫黑鷹的人以密信聯(lián)系。
當時,阿影也在場,所以她知曉這黑鷹這人,而今日她又從白姨娘那兒聽到了這個名字。
阿影本想告訴姜婉鈺的,可在曲墨凜身邊當了那么多年的暗衛(wèi),直覺告訴她,她應(yīng)該先來稟告了曲墨凜之后再告訴姜婉鈺。
聽完阿影說的這些后,曲墨凜頓時便攥緊了拳頭,心情十分沉重,整個人仿佛被一層陰霾籠罩著。
他怎么都沒想到,害死姜婉鈺父兄的人和害他如此的竟是同一個人。
若是姜婉鈺知曉了幕后真兇是誰,只怕他們以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