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雪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不管這事蘭家人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這梁子是結下了?!?
薛嫵贊同道:“對!”
反正從一開始他們和蘭家、蘭貴妃還有太子就是對立的,不管如何他們不可能是同一立場。
現(xiàn)在這梁子結了下來,日后注定是你死我活。
即便曲墨淵是儲君他們也不怕,這歷史上能順利登基的太子就沒幾個。
曲墨淵的幾個兄弟,都長大了!
而且曲墨淵無論是哪方面都做得不夠稱職,和以前那位完全不能比。
想到這里,薛嫵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姜婉鈺。
姜婉鈺不知她心中所想,以為她和江云雪都被氣糊涂了,便連忙安撫。
薛嫵收起情緒,低聲問道:“婉鈺啊,瑾王殿下為何要讓你做那些事?”
雖然今日她從周圍的議論聲中,聽到了些事情。
但并不全面,所以她便想親口問問姜婉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婉鈺想了想,道:“殿下不喜我性子過于軟弱,總是被人欺負,所以就派人幫我改改這性子,還讓人教我騎馬射箭,鍛煉身體呢!”
見姜婉鈺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情愿,薛嫵有些奇怪。
即便這對姜婉鈺不算壞事,但被逼著如此,怎么都會有些不情愿的吧。
這么想著,她便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姜婉鈺頓了頓,她非但沒有一絲不情愿,反而還很樂意。
但這大實話可不能說!
于是,她把話在心里過了一圈后,這才開口道:“一開始有些不情愿,但我知道殿下也是為我好,便沒什么不情愿的?!?
“我之前的性子確實過于軟弱,還膽小怕事,受了什么委屈都只能憋在心理,不過現(xiàn)在好多了。”
想著姜婉鈺今日在大街上抽蘭儉峰的樣子,薛嫵和江云雪頓時就沉默了。
這不僅僅是好多了,這簡直太好了!
她們雖沒見識過姜婉鈺以前的性子,但從她被姜明禮一家欺壓多年、和外界的傳也多多少少能猜得出來。
這樣自小就軟弱膽小的人,都被教得這般彪悍,可見瑾王那簡單粗暴的法子有多厲害。
再加上曲墨凜的威名,以后姜婉鈺只怕能在京城橫著走。
難怪寧紹安說,姜婉鈺被指給瑾王挺好的。
這……確實是挺好的!
……
次日,姜婉鈺剛睡醒,阿影便將查到的消息稟告。
“昨日之事,確實是蘭家有意算計,兩位夫人帶著表姑娘和表少爺入京時,他們就盯上了?!?
“昨日蘭鴻翰見你和幾個表少爺、表姑娘分開,這才吩咐下人把蘭家二房的那幾個紈绔放出來?!?
寧紹平和寧紹安前段時日,因為姜婉鈺的事,沒少在暗中給蘭家人找事,他們早就記恨于心,一直想找機會報復。
這薛嫵和江云雪等人入京了,他們便覺得機會來了。
而和蘭儉峰一起被放出府中的那幾個紈绔和他們的爹一樣,都是貪花好色、葷素不忌之輩。
早些年,他們二房在祖籍并州時,簡直是肆無忌憚,不知道禍害來多少人,來到京城后也只是在蘭鴻翰的管教下才有所收斂。
蘭鴻翰對他們不滿很久,這次算計寧家人,也想趁此教訓一下他們。
若是有人犯到寧家人身上,那便能打擊到姜婉鈺和寧紹平、寧紹安,出口惡氣。
然后蘭家在跳出來大義滅親,殺雞儆猴,收拾一下那幾個不知收斂的紈绔,還能收割一波好名聲,再次讓陛下注意到蘭家。
即便算計不成,也能借此教訓一下那幾個紈绔贏得一些好名聲。
只是讓蘭家人失算的是,蘭儉峰竟時刻把蘭貴妃和太子放在嘴邊。
他們明明千叮嚀萬囑咐過,沒想到蘭儉峰卻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將這話放在心中。
而蘭儉崢也不太清楚自己父親的算計,這才沒能如愿。
聽到這些,姜婉鈺頓時氣得將手中的繡帕給撕碎。
“蘭家人真是好算計,若不是蘭鴻翰失算了,只怕我昨日的舉動是給他們做了嫁衣。”
幸好沒讓蘭家如愿!
她昨日鬧那么一出,蘭家大義滅親也賺不到什么好名聲。
相反,若是處理得讓人不滿意,還會添一些罵名。
想到這里,姜婉鈺心中的火氣稍稍平息了些。
隨后,她問道:“蘭家處置蘭儉峰了嗎?”
阿影點點頭,“他們不敢耽擱,已經收集了蘭儉峰的所有罪證遞了上去,估計今晚就會把蘭儉峰送到刑部大牢去?!?
屆時,蘭儉峰就算不被判斬首,至少也得落個流放。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