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鈺冷笑一聲,“蘭少爺威脅我之前,不如先想想蘭儉峰都干了些什么事?!?
這話一出,蘭儉崢的臉色霎時間黑了下去。
看著他這樣,姜婉鈺勾了嘴角。
“也不知把這事捅到陛下面前,你們蘭家會是個什么境遇,太子殿下又會是個什么遭遇?”
“對了,你的好二哥在仗勢欺人時,口口聲聲嚷著太子殿下是他表弟,這街上的人可都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這里,蘭儉崢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可以滴出墨汁來了。
蘭儉崢不由的狠狠瞪了地上要死不活的蘭儉峰一眼,心里真是恨不得掐死這個蠢貨。
父親千叮嚀萬囑咐,讓蘭家人這段時日收斂一點,在外面不要仗著貴妃和太子的勢,蘭儉峰竟不把這話放在心上。
若是只有幾人知曉,他還能想法子遮掩,可現在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遮掩不了。
思緒轉了幾圈后,蘭儉崢深呼吸一口氣,收起所有情緒。
“姜姑娘,是我蘭家治家不嚴,沒能察覺蘭儉峰做出此等惡事,如今他犯在姑娘手上,那他就任憑姑娘處置。”
蘭儉崢舍棄了蘭儉峰,三兩語的就把蘭家摘了出去。
若事情鬧到盛元帝面前,那蘭家最多也只是一個治家不嚴罷了。
而姜婉鈺若真的弄死了蘭儉峰,那他們勢必會想方設法的往她身上潑臟水,然后扯到曲墨凜身上。
那不管蘭儉峰有沒有錯,她都會落得個弒殺惡毒的名聲,而曲墨凜‘逼迫’她如此,名聲則會更加的臭。
真是好算計!
想到這里,姜婉鈺把鞭子扔給了阿影。
“這怎么行,蘭儉峰畢竟是蘭家人,我怎么好越俎代庖,他還是交你們處置比較好。”
與其隨便處置了蘭儉峰,倒不如讓蘭家人自相殘殺。
“我相信你們蘭家會大義滅親,秉公執(zhí)法,給那些受害人一個公道的。”
蘭家若是敢徇私枉法,包庇蘭儉崢,那這事就得鬧到盛元帝面前,皆時蘭家可就跑不掉了。
蘭儉崢也知道這一點,臉色十分難看,他想要推脫,但卻無法推脫。
“姜姑娘說的是,我們絕不徇私情,定會給那些受害者一個交代。”
說罷,蘭儉崢就黑著一張臉讓人把蘭儉峰帶了回去。
他們走了之后,姜婉鈺思索了一下,便將目光落到了那些捕快身上。
為首的張捕頭早在她把蘭儉峰抽得血肉模糊時,就被嚇得渾身發(fā)軟。
現在一對上她寒涼的目光,腿一軟直接就跪了下來。
“姜姑娘,我們也是被蘭少……不是蘭儉峰逼的,我們人微輕的,哪里敢反抗!”
他帶來的人紛紛下跪求饒,“姜姑娘,你饒了我們吧……”
姜婉鈺瞥了他一眼,冷冷道:“這些話,你們留著和京兆尹大人說吧!”
說完,姜婉鈺給了阿影一個眼神,便不再搭理他們,然后帶著薛嫵和受了驚嚇的寧施玥他們回府了。
而那些捕快的所作所為,暗一自會告知京兆尹,他們別想逃過。
今日之事,也必定會傳到宮里和盛元帝耳中。
希望宮里的林婕妤能把握好這個機會,再踩蘭家一腳。
蘭貴妃派死士刺殺她的事,她可沒忘記,雖然事后報復了回去,但也難消她的心頭之恨。
今日蘭家落到她手里,她自是不會放過。
……
回到姜府后,姜婉鈺讓人熬了些鎮(zhèn)定安神的湯藥,給寧家人送去。
只是除了寧施玥受了太多驚嚇外,其余人都沒什么事。
但想著是姜婉鈺的好意,他們也都喝了一碗。
寧施玥喝了之后,就在江云雪和寧施琳的陪伴下沉沉睡去。
寧時璉、寧時珩也各自回房休息,寧施琳則留在寧施玥房里陪著她。
見狀,江云雪便放心的來到前廳找姜婉鈺。
姜婉鈺一見她出來,便連忙將她拉到一旁坐下,然后拿出傷藥和紗布,準備給她處理傷口。
江云雪武藝不錯,身邊還有寧家的護衛(wèi)幫襯,沒什么大事,但亂斗之中難免有些擦傷。
“婉鈺,用不著麻煩,只是一些擦傷而已,現在都沒流血了?!?
姜婉鈺一邊給她擦碘伏消毒,一邊說:“擦傷也是傷,不處理容易發(fā)炎的,若是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見姜婉鈺神情認真的樣子,江云雪也不好說什么。
等傷口包扎好之后,江云雪這才開口道謝。
“婉鈺,今日之事多謝你了?!?
今日若不是姜婉鈺,只怕他們是不能全身而退了。
雖然他們有法子脫身,但他們才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對上的還是蘭家,只怕沒那么容易,屆時玥兒只怕……
想到有這個可能,江云雪心中的怒火就遏制不住,恨不得將蘭儉峰那禽獸千刀萬剮。
姜婉鈺笑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是我的親人,我定會護著你們?!?
一旁的薛嫵有些擔憂的問道:“婉鈺,你今日那么對蘭家,會不會不太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