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曲墨凜審視的目光,姜婉鈺硬邦邦的甩了一句,“無可奉告!”
見狀,曲墨凜只是笑了笑,并沒有繼續(xù)追問,只是說道:“你定下醫(yī)治的時日,有什么需要的吩咐阿影?!?
聞,姜婉鈺有些詫異,他竟這么輕易就放過她了?
姜婉鈺雖心中奇怪,但也傻到問出來。
“好,我盡快!”
姜婉鈺應(yīng)了下來后,一時間沒了話題,而曲墨凜也沒開口,他倆又陷入了沉默中。
安靜得有些尷尬的氛圍,再次溢滿整個房間。
姜婉鈺有些焦灼,以往這個時候曲墨凜就該走了,今日怎么還不走?。?
不多時,曲墨凜突然開口問道:“你今日只是去抽了姜如清一頓?”
姜婉鈺被嚇了一跳,在聽明白他的問題后,便搖搖頭。
“不止,我在鞭子上下毒了,那毒會讓她皮膚潰爛,幾個月都好不了,就算好了也會留下難看的疤。”
只是抽姜如清一頓,怎么能消了她心中的怒氣。
姜如清這人就跟那打不死的小強(qiáng)一樣,生命力極其旺盛,時不時的就跳出來惡心她。
偏偏她還不能真的弄死姜如清,所以她只能是用點毒讓姜如清安分一段時間了。
八月初,姜如清就要嫁入東宮了。
這段時間,姜如清滿心滿眼里都只會是想除掉身上的疤痕,想必是沒有心思再搞什么小動作。
聽到這里,曲墨凜勾了勾唇。
姜婉鈺這有仇必報的性子,和他倒是有些相像,只不過他會更狠罷了!
若是他,那他的每一鞭子都會往姜如清的臉上抽。
“時辰不早,本王先回去了,等你好消息。”
說罷,曲墨凜拍了拍手,一個黑影便閃了進(jìn)來,帶著他離去。
見狀,姜婉鈺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可算是走了!
等情緒平穩(wěn)后,姜婉鈺便來到床榻上躺下,意識進(jìn)入醫(yī)藥空間。
她在儀器上輸入曲墨凜的情況,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演繹著手術(shù)的環(huán)節(jié),確保到時候不會出一點兒差錯。
入夜,她才從醫(yī)藥空間出來,然后到書房把需要阿影準(zhǔn)備的東西一一羅列出來。
手術(shù)刀、酒精、紗布之類的東西她可以從醫(yī)藥空間里拿出來。
但潔凈的手術(shù)室就得另外布置,而且得找個安全性高的地方。
這一點,姜府不行!
想到這里,姜婉鈺有提筆在紙上繼續(xù)寫。
半刻鐘后,姜婉鈺放下筆,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然后呼喚阿影。
“姑娘!”
姜婉鈺拿起紙,吹了吹未干都墨汁,這才遞給阿影。
“這上面的東西都是需要準(zhǔn)備的,你盡快安排好?!?
阿影小心的接過紙,應(yīng)了一聲后,便從房間消失。
姜婉鈺伸了個懶腰,又裁了張空白宣紙,提筆繼續(xù)寫東西。
這次,她寫得是藥蒸需要的藥材,和需要準(zhǔn)備的一些東西。
這也得另外準(zhǔn)備個房間!
……
幾日后,阿影把手術(shù)準(zhǔn)備好。
趁著姜婉鈺按例去瑾王府鍛煉的時候,帶著她親自去查收。
姜婉鈺被阿影抗著朝瑾王府的東邊去,來到一個僻靜的院子后,阿影這才將她放了下來。
隨后,她們一起走進(jìn)正房。
只見阿影轉(zhuǎn)動墻上的花瓶,墻壁移動,一個地道就出現(xiàn)在她們眼前。
見狀,姜婉鈺臉上閃過驚訝。
阿影選的這個地方,夠隱蔽的呀!
只是,她有個疑問,“阿影,你這次怎么不蒙著我的眼睛?”
以往,阿影都是蒙著她的眼睛的。
阿影一愣,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然后便如實回答。
“主子并未吩咐!”
聞,姜婉鈺想了想,嘀咕著:“可能這個地方不是重要?!?
阿影皺了皺眉,想要說什么,但想了想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一臉沉默的帶著她往里面走。
地道里兩側(cè)都點著蠟燭,讓她們能看得清腳下的階梯。
約莫過了一刻鐘,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石門。
阿影摁了摁墻上的某處,石門打開,眼前豁然開朗,她們抵達(dá)了一個寬敞的密室。
密室周圍全被白紗圍著,圍了一圈又一圈,連頂上都沒有放過。
通過白紗的縫隙,姜婉鈺看到密室正中間的位置放著一個石床,旁邊還安置了一個放東西架子……
阿影道:“姑娘,這間密室屬下里里外外都打掃過幾遍,用你給藥熏了兩日,然后有用提純過的酒四處噴灑?!?
“后面放置的東西也全部都用你說的方法消毒,保證沒有臟東西嗎,屬下放置這些東西時也消了毒,手套和口罩都戴著的?!?
聞,姜婉鈺滿意的點點頭。
萬事俱備,現(xiàn)在只需要再仔細(xì)檢查一遍曲墨凜的身體情況就可以做手術(shù)了。
“阿影,我們?nèi)フ夷慵抑髯影桑 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