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思怡沒從她臉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情緒,心里有些不滿。
“姜婉鈺,你這是知道自己贏不了了就自暴自棄了嗎?不過,你要是現(xiàn)在認(rèn)輸了也不晚,只要你把如清一家請回去,我們就當(dāng)賭約不存在?!?
聞,姜婉鈺笑了出來,“你白日睡覺的時(shí)候記得把枕頭墊高一點(diǎn)!”
“什么意思?”
曹思怡一時(shí)間沒反應(yīng)過來,但其他人卻一下子就聽懂了,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姜婉鈺沒理會她,擦了擦手,走到射箭的位置前,然后從下人手中接過弓。
弓很沉,姜婉鈺有些拿不穩(wěn)。
見狀,眾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曹思怡見縫插針的諷刺道:“這弓都拿不穩(wěn),你還指望著能贏葉嘉,你也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姜婉鈺依舊沒搭理她,等拿穩(wěn)弓后,便接過箭搭在弦上。
她注視著靶心,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這么一瞬間,她的氣勢轉(zhuǎn)變,讓眾人楞了愣。
下一面,就見她用力的拉開弓。
隨著她的長發(fā)被風(fēng)掀起,一陣破空聲傳來,那箭射出去,正中靶心,而且是將魏葉嘉的箭劈成了兩半。
園內(nèi)霎時(shí)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滿臉的不可置信。
姜婉鈺垂眸看向自己被弓弦震傷、不僅流血還顫抖的右手,嘆了口氣,她的身子還是太弱了。
隨后,她舔了舔手指的血,繼續(xù)拉弓射箭。
她臉色慘白如紙,唇上卻染著嫣紅的血,孱弱之中又帶著些許勾人奪目的妖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不遠(yuǎn)處的曲墨凜看著這一幕,眼眸不由的暗了暗。
而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那些男人癡迷、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姜婉鈺時(shí),一股無名之火頓時(shí)涌上心頭。
此時(shí),一陣陣驚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姜婉鈺剩下的兩箭都是正中靶心,而且都是把魏葉嘉的箭劈成了兩半。
這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就是軍營里的神箭手也不一定能次次將別人的箭劈成兩半。
姜婉鈺要么是從小就開始練習(xí)箭術(shù),要么就是天生如此。
可從姜婉鈺拿不穩(wěn)弓,手還被弦震傷這一點(diǎn),后者的可能性大一點(diǎn)。
魏葉嘉和曹思怡兩人頓時(shí)面如死灰,曹思怡更是崩潰得大喊不可能。
“我贏了!”姜婉鈺丟下沾血的弓,冷冷的看向她們。
“按照賭約,你們得從國公府開始三跪九叩到我姜氏一族的祠堂,給我姜氏所有姜氏道歉,開始吧!”
冰冷的目光和不帶一絲感情的話,如同刀子一般,一點(diǎn)點(diǎn)的將她們凌遲。
她們僵直著身子,將頭埋得低低,不敢說一句話,整個(gè)人十分后悔和害怕。
這時(shí),兩人的父母跑來求情,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姜姑娘,今日之事她們的確是做錯(cuò)了,但她們到底是女子,若真按賭約做了,她們的名聲也就毀了?!?
“請你高抬貴手,原諒她們這一次吧,改日我們必定親自登門道歉。”
姜婉鈺冷漠回絕,“不行,必須按照賭約來,她們要為自己的行付出代價(jià)!”
曹思怡的母親蘭氏頓時(shí)黑了臉,正要說些什么就被曹正誠攔了下來。
“那不如咱們各退一步,不如讓她們從姜府前院開始三跪九叩到姜氏祠堂如何?”
從寧國公府道姜府隔著幾條街,路上的人又多。
要真的從寧國公府開始,那她們不僅會毀了名聲,膝蓋還會廢掉。
姜婉鈺反問道:“我為何要對出侮辱我父兄的退一步?”
“我之前屢屢忍讓換來的卻是她們得寸進(jìn)尺,我又不是圣人,沒那么大度!”
幾人一時(shí)間啞口無!
曹思怡也滿臉怨毒的看著姜婉鈺,她爹娘都這么求她了,她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自己呢?
既然你不放過我,那你也別想好過!
想到這里,曹思怡腦子一熱,拿起一旁的箭朝姜婉鈺射去。
“曹思怡,你干什么?”
等別人發(fā)現(xiàn)時(shí),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那箭直直的朝姜婉鈺而去,就在馬上射中她時(shí),一道銀光閃過,將那箭打到了一旁。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