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一邊掙扎,然后有用另一只手去掰姜婉鈺的手,想掙脫姜婉鈺的束縛。
看著她那長長的指甲,姜婉鈺立馬松開了她。
“奉勸你一句,趕緊洗掉你指甲上的顏色,丟掉那手鏈,你自己找死就算了,可別連累你身邊的人?!?
這么長的指甲,很容易抓傷人的,那毒素也就容易滲進去。
輕一點兒的就是嘔吐,腹痛,腹瀉,呼吸困難,嚴重點兒直接斃命。
想到這里,姜婉鈺心里突然有個猜測。
“你這指甲看著像是剛染的,不會是有人向你提的建議吧?”
一聽這話,曹思怡頓時怒斥道:“你又想挑撥我和如清的關系,染這指甲和如清沒關系,是我的侍女給我出的主意。”
姜婉鈺挑了挑眉,隨口問道:“是嘛,那你侍女和姜如清關系怎么樣?”
“你!”姜婉鈺這隨意的態(tài)度把曹思怡氣得不輕,“我告訴你,如清才不像你那么惡毒,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的?!?
看著她這像是被姜如清洗腦了的樣子,姜婉鈺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孩子沒救了!
正當姜婉鈺想讓人把曹思怡打發(fā)走時,她的父親就匆忙的趕過來,怒斥了她一頓后,就強硬的將她帶走。
見狀,姜婉鈺就秉持著醫(yī)者仁心的美德,向曹思怡的父親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曹大人,你最好請個大夫來曹姑娘看看!”
曹正誠看了她一眼,態(tài)度冷硬的說了句‘我知道了’就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看著他們走遠了,姜婉鈺長舒了一口氣,這破事總算是解決了。
可一回頭,她就看到明若姑姑一臉不滿的看著她。
“姑娘,今日之事有很多辦法解決,你為何要讓自己陷入輿論之中,你知不知道這樣于你的名聲有礙!”
姜婉鈺上前挽著她,笑著說道:“明若姑姑,這本來就是事實,越是在意別人的看法,對自己的束縛也就越多。”
“人生短短幾十年,何必讓自己過得那么辛苦,而且他們今日議論我,過幾日遇到別的事,也就將今日的事淡忘。”
聞明若姑姑震住了,也讓對面茶樓二樓包廂中的曲墨凜愣了愣。
這個時代的女子重名聲,姜婉鈺這番論委實有些離經(jīng)叛道。
良久,明若才扯出一句話:“你倒是灑脫!”
姜婉鈺見事情混過去了,便岔開話題。
她就是故意用這樣的方法,這方法最直接最有效,名聲什么的,她才不在乎。
而且如今,姜如清他們才是最在意名聲的。
“許久未曾出來逛逛了,我們?nèi)ベI點東西再回去吧?!?
隨后,姜婉鈺交代了李掌柜幾句,就帶著明若姑姑他們出去逛街了。
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她們才打道回府。
在經(jīng)過一個巷子時,馬兒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停了下來,而姜婉鈺也聞到一股血腥味。
她頓感不妙,“有危險,快走!”
話音剛落,一群提著刀的黑衣人就躥了出來,將他們給包圍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