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孤什么時候約你到這里了?”
看著眾人懷疑的目光,曲墨淵終于反應了過來,當即否認。
姜如清到底怎么回事,算計姜婉鈺居然把他當借口。
他大聲怒斥道:“莫不是你和別的男子相約,被人發(fā)現(xiàn)了這才栽倒孤的身上?”
不管如何,今天這盆臟水一定得扣在她身上。
曹思怡也跟著附和,“就是,太子表哥一向克己復禮,怎么私下約你,你可別往太子表哥身上潑臟水?!?
聞,姜婉鈺佯裝震驚,然后拿出方才從地上撿的玉佩。
她看到曲墨淵才想起來,這玉佩是曲墨淵的,上面的絡子還是原主打的。
“太子殿下明明就約了臣女在此處相見,你還讓人拿了信物給臣女,怎么這會兒卻不承認呢,還扣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在臣女身上?!?
看著這玉佩,曲墨淵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姜婉鈺拿著繡帕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滿眼委屈的哭訴。
“女子的名節(jié)那么重要,太子殿下給臣女扣了這頂罪名,是要逼死臣女嗎?”
聞,曲墨淵頓時氣急敗壞,“你給我閉嘴,我什么時候……”
這時,屋里傳來幾聲嬌媚的動靜,讓在場陷入一片沉寂。
而姜婉鈺則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曲墨淵,“我就說太子殿下為什么突然約我,為什么不讓我告訴別人,為什么那屋里的熏香那么奇怪……原來……原來……”
“怪不得堂姐說太子殿下對她一往情深,說什么遲早會想辦法休了我娶她,還說太子殿下今日約我來是來同我了斷。”
“我原本不信,可現(xiàn)在看來……”
話還說完,她就像是受到了巨大打擊似身子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倒似的,讓人不由的心生憐惜。
“太子殿下若真的不愿意娶臣女,大可稟明圣上退婚,為何要用這樣下作的手段折辱我!”
聲淚俱下的吼出這句話后,姜婉鈺就捂著心口,跌跌撞撞的哭著跑了出去。
徒留眾人被她的這番話砸得回不過神來,一個個神情怪異的看著曲墨淵。
在暗處的曲墨凜看著她這樣,不由的勾了勾嘴,挺會演的??!
隨后他給了身邊的暗衛(wèi)一個眼神,暗衛(wèi)點點頭,接著便消失在原地。
曲墨淵氣得直跳腳,對著自己的侍衛(wèi)吼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把人追回來把事情說清楚。”
他現(xiàn)在可不能姜婉鈺出任何事,姜婉鈺要是出事了,他可就說不清了。
就在這時,房間里的女子突然喊了聲。
“太子殿下,如清好喜歡你!”
這話如同一道悶雷在眾人耳邊炸開,讓他們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里面的竟然姜如清!
原來姜婉鈺說的都是真的!
而曲墨淵的臉刷的一下子就黑了,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邊,姜婉鈺回頭看了一眼肅王府莊重森嚴的大門,心里有些奇怪。
她怎么這么容易就出來了,也沒個人攔著,這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
這時,一輛馬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感受著車夫身上熟悉又可怕的氣息,她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敢情是瑾王在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