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晚卿慵懶的說了一聲,把妖弈芷氣吐血,“不管你,你他丫的別躲爺這兒來啊,一張嘴叭叭叭的除了胡說八道就會吃,都快把老子吃垮了?!?
“我是柔骨樓的東家,我吃點(diǎn)我自己的財產(chǎn)怎么了?”
妖弈芷:“........”
“你影響老子接客了,那都是金主你懂不懂?”
顏晚卿瞥了他的腰一眼,一臉無辜:“被睡的那個腰斷了也不影響快樂嗎?”
妖弈芷:“.......”
忍!
阿濘生的不能殺!
“時玉,你他娘的再不來把這狗東西打出去,老子這輩子都不接客了?。?!”
忍不了一點(diǎn)。
妖弈芷氣的大喊,整個柔骨樓都快被他的聲音貫穿了,膽小的怕是都被嚇得縮了。
時玉扇著扇子怒氣沖沖的沖了進(jìn)來,罵罵咧咧的:
“要死???不知道小聲點(diǎn)?本樓主是聾子聽不見嗎?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嗓子把咱劉丞相給嚇軟了?他以后不來了本樓主拿你是問?!?
劉丞相?
顏晚卿一臉八卦,“是我知道的那個劉丞相嗎?”
“不然呢?”
時玉沒好氣的應(yīng)道。
顏晚卿噓噓,“看不出來一臉正直的劉丞相還好這口.......”
“閉嘴!”
“本樓主還沒說你呢,你說你......”
時玉打斷顏晚卿的話,轉(zhuǎn)身指著她,硬是半天沒說出話來,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好好好,不用說,我自己走?!?
顏晚卿齜牙笑了一下,很識相的起身,懶懶散散的往外面走去。
“不成器的東西,什么鬼都能欺負(fù)了去。”
看著她孤零零的背影,妖弈芷罵了一聲。
“你也閉嘴吧,你成器你半年就接了一個客人,都砸你自己身上了?!?
時玉瞪他一眼。
妖弈芷撇撇嘴,“就霄兒長得還行,其他的你下得去嘴你怎么不接?”
時玉怒瞪他,“老子是老板,而且老子沒有龍陽之好,再者,老子不用接客!”
妖弈芷聳聳肩,“那你打死我好了,反正也賺不到錢?!?
時玉被氣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恨不能真打死妖弈芷得了,但又舍不得,只能甩門而去。
“打又打不死,說又說不贏,還非要來找不愉快。”
妖弈芷看著他憤怒的背影,一臉的傲嬌。
顏晚卿出了柔骨樓,滿腦子都是妖弈芷說她窩囊的話。
她煩躁的踢了一腳石子,路邊的小狗不慎被誤傷,哀嚎著跑開,引起不少人看向罪魁禍?zhǔn)椎念佂砬?,罵罵咧咧的罵顏晚卿一個人狗都欺負(fù)。
顏晚卿想解釋,卻一個字都沒說出口,她解釋個屁,這些人她又不認(rèn)識,真是閑的蛋疼。
她昂首闊步,瞥了一眼那些指責(zé)她的人,走了。
她倒是要回去看看,那兩個女人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最主要的是,她怕她們亂動她的東西,而且她栽著許多會開花的藥草,萬一她們當(dāng)普通花草摘了怎么辦?
顏晚卿怕是忘了她種的藥草才剛剛長大一點(diǎn),根本不可能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