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晚卿回到羽棲閣越想越氣,她洗漱過后,在床上盤腿而坐,吐氣納息,不出多時便昏昏欲睡,倒在了床上。
藍沉槿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不甚雅觀的睡姿,頭趴在一邊,身子半斜著壓著一只手,兩條腿大啦啦的敞開著,也就只有這么丑的睡姿了。
藍沉槿走過去,將顏晚卿從床上抱了起來,一手扯開被子后方才將她放在床上。
顏晚卿被他揉醒了,也懶得睜開眼睛,嘴巴嘟囔了一下,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藍沉槿也不在乎,他脫了鞋子上床,將顏晚卿擁在懷里,這才拉被子蓋好。
起初顏晚卿沒有什么反應(yīng),直到藍沉槿抱著她,她才手肘一拐,試圖傷到藍沉槿,卻被藍沉槿輕松握住。
“卿卿別鬧,我一個人睡不著?!?
他輕柔的抱著顏晚卿,聲音也低沉柔和。
顏晚卿卻翻身,抬腳去踢他,“一個人睡不著,讓璃小姐來陪你睡啊?!?
藍沉槿抬腿壓住她踢過來的腳,將人抱得更緊,“卿卿,我腿疼,不然也不會大晚上過來把你弄醒?!?
他聲音弱弱的,與平時冰冷漠然的形象相比,顯得可憐極了。
“不是剛給你扎過針嗎?疼什么疼?”
顏晚卿不想搭理他,她困的很,不想和藍沉槿說話,可是看藍沉槿的樣子又不是裝的。
“扎過針也疼,一直都疼的,只是我一直隱忍著不說而已?!?
藍沉槿聲音戚戚然的,壓著顏晚卿的腿也適時的縮瑟了一下,不像是裝的。
顏晚卿仰頭,借著微弱的光看他的神色,看不出來什么,只是有一個模糊的輪廓,在黑暗中顯得異常的落寞。
顏晚卿還是心軟了,她伸手去碰了一下他的腿,大抵是膝蓋處的位置,捏了捏,“這里疼?”
“不,不是這里。”
藍沉槿聲音低低的,拉著她的手換了個位置,“是這里。”
顏晚卿摸到他拿去的地方,頓覺睡意全無,瞬間瞪大了眸子,全身血液都在沸騰,繼而她條件反射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嘶~”
藍沉槿全然沒有想到顏晚卿又會給他致命一擊,密密麻麻的痛意當(dāng)即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藍沉槿你耍流氓?!?
顏晚卿可不管他痛不痛的,她都抽回手了,還是滿腦子的剛才的觸覺。
她是見過不少男人的子孫根,但那都是在手術(shù)室和某些視頻上,這讓她碰,還是第一次,雖然隔著衣服,但她該感覺的還是感覺到了。
“有……這么疼嗎?”
半晌,藍沉槿都還沒有說話,只有微微的抽氣聲傳來,顏晚卿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她是聽說男人的子孫根很脆弱,但也不至于這么脆弱吧?她剛才那巴掌,頂多打哭一個小孩,怎么感覺要把藍沉槿給打哭了?
許久,藍沉槿才深深吐出一口氣,他語氣難得的幽怨。
“你自己下多重的手自己不知道嗎?還問我?!?
“那……誰叫你耍流氓的?!?
顏晚卿心虛,但一想到是藍沉槿先耍的流氓,她就心安理得了許多。
“我哪里耍流氓了?若不是你剛才那一腿,我至于疼到跑來找你嗎?”
藍沉槿不給她辯駁的機會,下手太重了,一晚上兩個暴擊,他還要不要活了?
他是疼的不行了才來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