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記憶深處卻始終都想不起這么個人來。
老爺子囑咐戚柏:“問清楚之后,無論是什么結(jié)果都過來跟我說一聲?!?
戚柏輕點著頭說好。
戚柏陪老爺子聊了幾句后就趕緊出發(fā)去了監(jiān)獄那邊了。
去的路上,姚岑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監(jiān)獄那邊的人了,所以戚柏到了后就可以立刻見到簡父了。
戚柏坐在比較小但干凈整潔的房間里,簡父隔了幾分鐘就被獄警逮到了。
簡父消瘦了許多,不過身體卻比以前健康硬朗許多。
看見是戚柏,簡父也是一臉意外,但還是討好的道:“柏,你怎么有空來看我?”
戚柏示意他坐下說話,然后又吩咐姚岑把煙給遞上,然后這才淡淡的說:“在里面還習(xí)慣嗎?”
這話問著怎么聽怎么都有點兒怪怪的。
簡父微微一愣,所以一時間也是有些回答不上的,因為戚柏的語氣有些像是一種簡父搬了家或者換了工作一樣的口吻。
誰在監(jiān)獄還能有習(xí)慣和不習(xí)慣?。?
簡父愣著,臉色多少事有些微僵不太好看的,他望著戚柏,聲音有些低顫的道:“柏,你今天來是不是有什么事?。俊?
戚柏只是淡淡一笑,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微淡的,不過他想什么簡父看不清,也看不透,又加上戚柏一直都不說話,簡父心里很焦急。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