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能欺負江迎。
鄭佩伊吞了吞口水,她當然不想這么對待自己。
但再拖下去,如果盛清衡沒了耐心,她可能會更慘。
想到這兒,鄭佩伊只能顫抖著從盛清衡的手中接過了那根煙。
看著那火光,鄭佩伊怎么樣都下不去手。
她不敢想象,這得有多疼。
“盛總......”鄭佩伊終是下不去手,她剛想向盛清衡求饒,他卻突然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煙,并且干脆利落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啊——”鄭佩伊疼得跪倒在地。
她大哭大喊地抬起手,想要觸摸自己的臉頰,但又不敢。
她怕一旦碰到了,會更疼。
但看到她的這副樣子,盛清衡的臉上卻未見任何的波瀾。
他只是隨手丟掉了那根煙,并且用腳碾滅:“記住了,下不為例?!?
說罷,盛清衡便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鄭佩伊疼得開始大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兒哭了多久。
直到空蕩蕩的四周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佩伊?佩伊?”
是陳耀文來了。
鄭佩伊卻覺得這會兒的自己,實在有點無顏見人。
所以,她趕忙起身想要找個地方先躲起來。
但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她就因為雙腿發(fā)軟,整個人狠狠的跪坐在地。
聽到聲響的陳耀文,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鄭佩伊。
他疾步朝這邊而來:“佩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