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妗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跟上了嚴云華和顧聞景的腳步。
此時,醫(yī)生休息室的走廊靜悄悄的。
大部分醫(yī)生要么下班,要么值班,整個房間只有顧聞景和嚴云華。
喬妗躡手躡腳剛走近房門,就聽到了嚴云華憤怒的聲音。
“聞景!你為什么護著那個女人?你是不是跟你爸爸一樣著了外面女人的道?”
“媽,你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扯上爸?爸不是那種人!”顧聞景有些無力的解釋道。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曾經(jīng)別人眼中優(yōu)雅大方的女人,突然之間就變得偏執(zhí)。
不論是對他,還是對父親顧啟仁,嚴云華都展現(xiàn)出不可理喻的控制欲。
無論父子倆怎么解釋,在她眼中都像是在狡辯。
嚴云華聽了顧聞景的話,身子微微一頓,指責道:“聞景,這就是你對媽媽的態(tài)度嗎?為什么連你都變了?那個南寧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難不成你也要和你爸爸一樣背叛我?你可是我的兒子呀!”
顧聞景連忙扶住嚴云華,看著母親,他不忍心說什么重話。
只能緩緩道:“媽,你真的誤會了,我和南寧只是偶遇,她只是提醒我后天白家聚餐,她媽和白叔叔也要帶她去,她擔心有人要亂說,所以提醒我到時候別著了道。”
“媽,爸也解釋過了,他真的沒有和網(wǎng)上那個小明星不清不楚,那都是緋聞,你誤會了,爸對你如何,你還不知道嗎?”
他一邊說,一邊握緊了嚴云華的手,試圖安撫她。
誰知。
嚴云華臉色一冷,轉(zhuǎn)身就摳緊了顧聞景的手背,不顧他的不適,死死將之間嵌進他的肌膚。
立即流下一道血痕。
她切齒道:“你說什么?南寧也要參加白家的聚餐?她憑什么?肯定是南慧那個賤人想利用南寧和你的緋聞來嘲諷我!你卻和你爸一樣非要幫著這種居心不良的女人!我為了這個家費盡心思,你們就這么對我嗎?”
嚴云華每說一個字,她指尖的力氣就加重三分。
盯著顧聞景的雙眸也充滿了恨意,仿佛透過他在看自己的丈夫。
顧聞景沒有多,蹙眉忍著痛:“媽,你冷靜一點?!?
聽聞,嚴云華一頓,立即松開了顧聞景的手,看著上面四個細長血印,她眼中的慍怒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歉意。
“聞景,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最近你爸又出國了,我找他,他總說在忙,我真的……控制不住。”
顧聞景搖頭,寬慰道:“媽,你真的誤會爸了,國外合作的實驗室有了進展,爸怕下面的人處理不好,才立即趕過去的,實驗室那種環(huán)境,手機也不能隨時拿出來,他不是故意的?!?
他笑了笑。
但笑容卻不達眼底。
父母是大學同學,不同于利益聯(lián)姻,他們是自由戀愛。
是那時,少見的為愛結(jié)婚。
母親大家閨秀,父親儒雅溫和。
幾十年來都是非常恩愛,圈內(nèi)無人不羨慕。
可自從一年前,父親和一個明星在國外拍到同進酒店后,一切都變了。
母親變得多疑猜忌,總擔心自己會變成第二個白弋母親。
顧聞景也詢問過父親,但父親只說是誤會,然后就避而不談。
他是相信父親的。
可嚴云華這樣,他也很擔心。
顧聞景回神時,嚴云華正垂著眸替他擦手。
她臉色沉沉道:“你爸的事情我會弄清楚,但是!聞景,你離那個南寧遠一點,她們母女都不是什么好人,南慧這次帶她去白家,肯定是想讓大家誤會你們倆的關系,以便提高她在白家的地位。”
她暗諷繼續(xù)道:“嫁人三年多,門檻都沒踏進去,誰認她這個白太太?現(xiàn)在想靠女兒抬高身份,做夢!”
“媽……”
“行了,就這么說定了,改天,我給你挑選一些合適的人選,你就知道什么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你?!眹涝迫A說道。
顧聞景默了默,實在不知道說什么。
剛好,手機震了震。
“媽,這件事以后再說,我有個病人有情況,我去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