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弋根本沒有給南寧問清楚的機會,拉著她向外走去。
南寧掙扎道:“你快放開我,這里有很多人,會被看到的?!?
她實在不想讓別人誤會她和白弋的關(guān)系。
她現(xiàn)在只想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白弋停步。
看著她執(zhí)拗避嫌的模樣,目色沉了沉。
別人急著他扯上關(guān)系,她卻是避而遠(yuǎn)之。
白弋有些氣,神色危險,伸手將南寧扯了過來,作勢要將她帶進(jìn)人群。
南寧奮力掙扎,看著前方的人群,她咬緊牙關(guān)抵抗,但依舊不是白弋的對手。
白弋彎唇,帶著一抹玩味低頭笑道:“躲什么?在我身下的人不就是你嗎?”
南寧側(cè)首盯著他,雙唇顫抖:“是,那又怎么樣?你無非是覺得羞辱我很痛快而已。當(dāng)那些人看到我靠著你走出去,他們只會戳著我的脊梁骨說我勾y你,說我不要臉!說我是插足者!他們又敢說你什么!”
“你是大名鼎鼎的白先生,哪怕你現(xiàn)在左擁右抱也是你的本事,是女人的倒貼。”
“如果你想要看到這些,那隨便吧,反正你一個人是羞辱,兩個人也是羞辱。整棟大樓指著我罵,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南寧自嘲垂眸。
白弋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南寧,眼底是讀不懂的情緒。
他松開她,冷冰冰走向吸煙區(qū):“去車上等我。”
南寧不敢再多話,畢竟白弋已經(jīng)讓步了。
得寸進(jìn)尺,只會讓白弋更瘋。
她徑直走出了大樓,來到了車旁。
剛站定,身后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你怎么在這里?”
南寧轉(zhuǎn)身,迎上了喬妗的目光。
喬妗瞥了一眼她身后的車,是白弋的車。
她緩緩走到了南寧面前,有些不耐煩道:“我知道白弋這三年和你做了不少荒唐事,但拿錢辦事一定要懂規(guī)矩知道嗎?”
南寧臉色微白,抿著唇一不發(fā)。
喬妗輕笑:“我希望你以后能自重一點,別自甘下賤?!?
聞,南寧身體微微搖晃。
剛好,白弋來了。
喬妗聽著腳步聲,瞬間換上笑容轉(zhuǎn)身迎了上去。
“白弋,你是來接我吃午餐的嗎?剛好我知道新開的一家餐廳很好吃,我們走吧?!?
白弋沒回她,目光深邃的看著南寧。
南寧卻背過了身體,微微垂著腦袋,背影纖細(xì)單薄,細(xì)致的頸子格外蒼白。
看著就委屈。
白弋抽開喬妗的手,直接道:“我有事,你自己去吧?!?
喬妗一怔,順著他目光嫉恨的盯著南寧。
“是出什么事情了嗎?我陪你一起去?!?
她放軟調(diào)子,再次挽上白弋的胳膊。
南寧盯著地上,很想忽略身后兩人的親密。
但就連老天都不放過她。
她一低頭,便能看到兩人靠在一起的影子。
而她孤零零的站在旁邊,格格不入。
南寧挪了挪身子。
白弋有所察覺,瞥了一眼地上,轉(zhuǎn)首看著喬妗。
“好,上車吧。”
“嗯。”
喬妗很自覺的上前拉開了副駕駛的位置。
上車前還掃了南寧一眼。
南寧皺眉,不太想上車,但剛轉(zhuǎn)身就被白弋堵住了去路。
“上車?!卑走畹馈?
“白先生,既然有喬小姐陪著你,我就不去了?!蹦蠈幙咕艿馈?
“你倒是真貼心?!卑走_車門,不耐道,“上車?!?
南寧抿了抿唇,還是上了車。
反正她坐在后座,也不會被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