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挑的眉梢,甚至帶著一絲俏皮可愛。
語氣卻分明是調(diào)戲的意思。
厲云霈頓時有些無措,呆呆地望著她,眼底涌上一片血紅,呼吸都變得沉了幾分。
渾身的燥熱,徹底紊亂起來。
“……”
云七七見他直接僵硬在原地,莫名有些好笑,她指了指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開玩笑的,你趕快去洗吧,我還要吹頭發(fā)呢?!?
“好。”
厲云霈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在沒有洗澡之前控制不住,隨后轉(zhuǎn)過偌大的身軀,匆匆踏進(jìn)了浴室內(nèi)。
當(dāng)浴室的門發(fā)出砰響的關(guān)門音,坐在床邊的云七七也有些松了一口氣。
她纖細(xì)的手摸了摸一旁褪下的婚服,不由臉上有一絲緊張的表情,到底是新婚夜,明明對那種事都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
但是他們彼此之間還是會緊張。
云七七搖了搖頭,讓自己腦袋都清空,紅著臉頰,隨后穿著拖鞋去梳妝臺前,拉開抽屜,拿出大功率吹風(fēng)機(jī)吹頭發(fā)。
然而才剛吹了第五分鐘的時候,頭發(fā)都還沒干,厲少就直接走出來了——
“你洗這么快?”
云七七坐在梳妝臺前,有些詫異地回頭望過去。
她一身紅色絲綢質(zhì)地的睡袍,裹著嬌軟的身軀,即使不靠近,也能隔著一段距離嗅到身上的奶香氣息。
厲云霈俊朗的五官深邃,他穿著同樣紅色的睡袍,邁步走來。
“你放心,我洗的非常干凈,只是加速了一下而已?!?
“……”
云七七撇了撇唇,哭笑不得:“可是我頭發(fā)都還沒吹干呢?!?
“我來幫你吹?!眳栐砌驹谒砗?,順勢從她手中接過吹風(fēng)機(jī),目光熾熱地望著鏡子中的云七七。
嗡嗡嗡——
大功率吹風(fēng)機(jī)遮掩了彼此之間的呼吸音。
男人手指的骨節(jié)時而觸碰到她的肩膀處。
厲云霈黑眸幽深一片,薄唇劃過一抹緊繃。
她的肩膀嬌軟無比,仿佛隨時都能化成一灘水。
云七七不由自主腰間也顫了下,問道,“你今天累不累?”
“不累?!倍歼@個時候了,還累什么累?
敢累么?
云七七見他想都不帶想,脫口而出的回答,不由有些笑哭了。
男人粗糲的指腹穿過她的黑發(fā)之間,親自幫她頭發(fā)從濕吹到干。
半晌之后,厲云霈目光赤紅,喉間發(fā)出暗啞欲念的聲音:“頭發(fā)吹好了?!?
云七七美眸猶豫了片刻,隨后點了點頭:“那我們……”
不等她說完這句話,厲云霈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低垂下俊容,直接挑起她白皙的下巴,逼迫她抬頭。
薄唇不由分說且凌霸的壓在她嘴唇處……
他一邊含著她的唇,手指猶如彈鋼琴一般,滑下她肩膀處的睡袍絲綢領(lǐng)口。
目光格外暗沉。
“可以么?”
“可以……”
新婚夜,厲園外放起了喜慶的鞭炮聲,一遍接著一遍,噼里啪啦。
煙花直沖而上,最終在夜空中綻放出絢爛的光景,映亮了后花園秋千上女孩的容顏。
印勁楓轉(zhuǎn)過眸,欣賞著她可愛圓潤的臉頰,他不由嘴角上揚(yáng),真的覺得厲瑤瑤很可愛。
厲瑤瑤雙手?jǐn)偲?,羨慕道:“好幸福啊,我表哥和嫂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今天終于完全擁有彼此了!”
印勁楓笑了笑,故作一身輕松,和她一樣雙手撐在兩側(cè)。
兩人之間的手指間隔距離,也就只有三厘米。
但是沒有觸碰到。
印勁楓也不敢直接觸碰到她,怕嚇到小姑娘,畢竟小姑娘今年還小。
“結(jié)婚真好,兩個人的生活,似乎比一個人還好!”厲瑤瑤感嘆道,眼中望著夜空中的煙花,“嗚嗚嗚,還是好羨慕呀。”
她還是個孤寡的孩子。
印勁楓挑了挑眉:“嫁給道士也有很多好處,你想不想聽聽?”
厲瑤瑤愣了一瞬,一時間亂了芳心,但又極為好奇,她柔柔地回答:“什么好處?”
“他能給你上山摘果子吃,還有各種法器你隨便玩,可以給你加血,可以帶你一起御劍飛行?!?
他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厲瑤瑤吐了吐舌頭,察覺到他是在胡說:“拜托,我是年紀(jì)小哎,并不是傻白甜,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我信你個鬼!”
“……”
印勁楓看著她無比可愛的一面,更加頗為覺得有幾分好笑。
“那我說真的,你聽嗎?”
“好啊,我倒是想聽聽看你還能說出什么理由來。”厲瑤瑤雙手交叉環(huán)在胸前,隨后靠在秋千椅上,整個身體都完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