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現(xiàn)場這么多媒體還有鏡頭攝影機,咱們要是真的出席的話,那個人不就徹底知道你在……”
他們守了這么多年。
堅守了這么多年。
如今到了這一刻真的繃不住了?
秦顏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同樣也覺得頭疼,她滿眼糾結(jié)無比:“那怎么辦,我們再不去就遲了,悟了好時辰,一輩子只有一次,再也彌補不回來,屬實好遺憾!”
一定會遺憾一輩子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夫妻要是出現(xiàn),那個人他一定知道了我們的行蹤,這會給七七帶來危險,算了,那還是不要參加了?!?
秦顏有些沮喪地說道。
然而云睿霖不知從哪里來的信心,突然牽起秦顏的手,語氣帶著一絲堅決:“老婆,走,我們出席!”
秦顏呆愣地揚起頭望著云睿霖。
“你同意了?”
云睿霖咧開一抹寵溺的笑容:“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我們還忍什么,等什么,就像你說的,一輩子只有一次,以后再也無法彌補,要是真的錯過了會遺憾一輩子?!?
“給七七帶來危險怎么辦?”秦顏擔心地詢問。
她剛剛也是一時沖動上了頭,可理智壓下來后,她還是擔心這一點的麻煩。
云睿霖盯著她的眼睛:“老婆,我們躲了這么多年,拋棄自己的寶貝女兒十八年,呵護了她十八年,我突然在想,也許這是一種最不可取的逃避,現(xiàn)在七七真正嫁給了厲云霈,成為了厲家少奶奶,我們?nèi)羰驱R心協(xié)力,還有什么怕那個人的?”
人多力量大。
如今的七七也不是當年的小嬰兒。
他們一家人完全可以并肩作戰(zhàn)。
秦顏聞有些僵硬,笑著點了點,正是因為這一番話,給了她信心。
“好,老公,我們出席七七的婚禮!”
厲家大廳,厲家老太太坐在龍雕椅子上,握著拐杖,眼中不知道有多感動。
厲云霈和云七七正在敬茶,然后是給祖宗的牌位叩拜上香。
安渺充當司儀,悅耳的聲音響起:“云氏之女,今朝出嫁,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禮請老太太,為新婦開面?!?
厲老太太拿著一根紅線,來到云七七的面前,纏繞在自己手上。
“一根織錦紅棉線,喜為新婦吉開顏。左扯一下中狀元,右扯三下福滿堂。”
原本這些祝福都是由女方父母來做的。
但是由于云七七的父母和外婆都不在,所有的一切流程都交給厲老太太代替。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對夫妻,云睿霖和秦顏走出來時,葉燃和江白紛紛震驚。
其余人也都看了過去,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可當有人看見秦顏的紅旗袍時,頓時就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