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特么把樹給種上了?”
蕭晨看著角落里,參天而長的焦黑神木,呆滯許久。
之前,他把神木給移到角落里,準(zhǔn)備先讓其在這里沉眠,等出了無人區(qū)后,找個地方把它種下,看能否涅磐重生。
可轉(zhuǎn)眼間,這神木怎么站起來了?
而且不光站起來了,樹根什么的,都扎進(jìn)了土里!
換句話說,這神木在骨戒里……安家落戶了。
“臥槽……”
蕭晨從呆滯、懵逼狀態(tài)中緩過神來,想到什么,猛地向周圍看去。
他心情有些激動,難道是……
這骨戒里,平日里除了他和天地靈根兩個活物外,就只有可能存在的戒靈以及蘇云飛的神魂!
是戒靈所為?
還是蘇云飛?
總不能伏羲大佬,真在骨戒中吧?
“誰干的?老蘇,是你么?”
蕭晨大聲喊道。
濃濃霧區(qū),灰霧滾滾,不見回聲。
“伏羲大佬?戒靈?”
蕭晨又喊了兩聲,依舊沒人搭理。
這讓他皺起眉頭,目光又落在了焦黑神木上。
不是老蘇,不是戒靈,那能是誰?
天地靈根?
也不對,這小家伙哪可能干這事兒。
更何況,小根一直在外面吃蜈蚣呢,也沒在骨戒里。
“總不能……是它自己扎根了吧?”
蕭晨看著焦黑神木,神色古怪無比。
再想到焦黑神木的黑暗空間以及意識,他覺得……這不是不可能。
這可不是尋常的樹啊。
這棵大樹,這會兒撒丫子跑了,他都不奇怪。
“搞不好,真是它自己把自己種在了這里?!?
蕭晨圍著焦黑神木轉(zhuǎn)了一圈,忽然有點(diǎn)不爽,一巴掌拍了上去。
好歹這也是他的地盤,不問問他,就這么安家落戶了?
太不禮貌了吧?
太不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里了吧?
“還真特么硬……”
蕭晨看看微紅的手掌,心中一動,這樹扎根于此,那……就算是自己的了吧?
這可不是他強(qiáng)求這棵大樹,而是它自己留下的。
想到這,他又有些興奮起來,左手按在焦黑的樹干上,意識與之溝通。
很快,他就進(jìn)入黑暗空間,越過雷海,往上而去。
“大樹前輩……”
蕭晨招呼幾聲,沒有回應(yīng),也就作罷。
看來,大樹的意識,正在沉眠,短時間內(nèi),可能醒不過來。
他回到雷海,想了想,靠近了些。
雷霆之力,瞬間涌了過來。
“臥槽……”
哪怕只是蕭晨的意識,依舊感覺渾身緊繃了下,趕忙后退幾步。
“媽的,不愧是天劫神雷,比老雷頭兒的雷,厲害多了?!?
蕭晨說到這,一挑眉頭。
既然老雷頭兒可借著這雷霆之力修煉,那他是否也可以?
“要不試試?”
蕭晨起了念頭后,又有些猶豫。
怎么借雷霆之力修煉?
跳進(jìn)去,在雷海中洗個澡?
還是如何?
“如果天劫真的存在,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要渡天劫?這會兒先熟悉一下天劫神雷,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蕭晨又想到以后,眼睛越發(fā)亮了。
雖然這雷海的威力,肯定沒有天劫大了,但熟悉一下,總是好的。
提前感受,提前演練,到時候才能不慌啊。
“媽的,如果真行的話,光是得這神木,也不虛此行了?!?
蕭晨興奮。
不過,他也沒有馬上跳進(jìn)去試試,準(zhǔn)備晚上休息的時候,再來一試。
隨后,他退出了黑暗空間,又拍了拍焦黑的樹干。
“大樹前輩,您盡管在此地沉眠……”
他這會兒,覺得焦黑神木在這里安家落戶,可能也不是壞事兒。
骨戒的世界,如今正向著一方真正的世界演變。
不光靈氣越來越濃郁了,生氣也越來越多。
如果焦黑神木真能在此地涅磐重生,那意義非凡。
也許用不了多久,這里面就不再是空蕩蕩的了,而是繁花滿地,綠葉成蔭。
到時候,才能算是一方真正的世界。
想到什么,蕭晨又看向星辰石、火之精等。
“木之精對于神木,是否會有用?”
蕭晨目光落在木之精上,目光一閃。
神木的根斷開,流出的靈液,氣息與木之精差不多……
那木之精代表生之力量,是否能幫神木涅磐重生?
他覺得,應(yīng)該是能的。
搞不好神木在此地扎根,就是因為感受到了木之精的生之力量。
想歸想,蕭晨也沒把木之精放到神木上去,這玩意兒可是用來神品筑基的。
神木太大了,萬一直接把木之精給吞噬了,那他哭都沒地兒哭去。
再者,他并不能確定神木是不是有別的心思,不可能光憑幾句話,他就相信神木是好人,不,是好木。
所以,能允許神木在這里扎根,吞噬點(diǎn)木之精彌漫出的生之力量,已經(jīng)是大仁慈了。
他又不是圣母。
不可能為了剛認(rèn)識的一樹,就貢獻(xiàn)出自己的木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