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挽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此刻,樓上張嫂把東西放到了倉庫,又去了姜愿的房間。
“姜小姐,你不要見怪,以前紀小姐也是在這長大的?!?
“她也是在這長大的?”
姜愿順著她的話繼續(xù)往下說。
“是啊?!睆埳┠樕先际切σ?,巴不得給她說這些陳年往事,讓姜愿知難而退?!凹o小姐以前是老管家的孫女,老管家一輩子操勞,一直照顧先生。后來他兒子媳婦病故,老爺子就把他外孫女接過來,讓他們爺孫在一起?!?
“所以紀小姐從小就和先生一起長大,兩人青梅竹馬,感情自然是別人無法比擬的。你說對不對啊,姜小姐?”
“那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竹馬干不過天降?”
姜愿挑眉問道。
她原本不打算下去和紀挽歌打照面的,但現(xiàn)在她改主意了。
她干嘛要當縮頭烏龜,一副怕了紀挽歌的樣子?
現(xiàn)在是霍知硯不肯讓她走,又不是她死賴著不走的。
張嫂一個不留神,姜愿已經沖下樓了。
張嫂嚇了一跳,一路追趕:“姜小姐,你現(xiàn)在不方便下去,紀小姐和先生獨處呢,姜小姐,你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兒……”
姜愿來到了霍知硯身邊,笑看著紀挽歌。
“我現(xiàn)在來的不方便嗎?”
話音落下,她挽住了霍知硯的胳膊。
紀挽歌看到這一幕,呼吸都是一緊的。
“方便,當然方便?!?
“姜小姐來了,我給你倒茶?!?
紀挽歌倒是自來熟,竟然要主動給姜愿倒茶,似乎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
“不用了,你是客人,哪能讓你端茶遞水。你又不是家里的女傭,對不對?張嫂,你真不懂事,客人進門這么久了,你怎么也不倒茶水?”
“你……你在說教我?”
張嫂還是有些不適應,她把紀挽歌霍知硯當主子也就罷了,姜愿也配當她的主子,敢使喚她?
“怎么?我不可以嗎?”
她這話不是對張嫂說的,而是看向霍知硯。
“當然可以,你是霍氏公館的女主人,內院都歸你管。張嫂要是照顧你不周全,開了都行?!?
張嫂聽到這話,身子都搖搖欲墜。
“我……我去倒茶。”
張嫂慌了,哪里敢耽擱,趕忙去倒茶。
紀挽歌死死捏著拳頭,唇瓣毫無血色。
她只能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看向霍知硯,祈禱他能為自己說句話。
可霍知硯只看著姜愿,哪里還容得下其他。
“阿硯,這個家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嗎?你不是說這兒永遠有我的一席之地的嗎?永遠會為我留給空房間。”
“有啊,你隨便住,主臥就很不錯,讓給你住吧?!?
姜愿接話。
“霍知硯,我們搬出去,換個房子吧。這個房子給紀小姐住,你覺得怎么樣?這兒充滿了你們的回憶,對她來說,應該是意義非凡,就讓她待在這吧。我們換個地方,開啟我們的新生活,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記憶,好不好?”
“你是認真的嗎?”
霍知硯大手緊緊扣住她的蠻腰,姜愿察覺到危險,想要逃離,可他捏的很緊,掐的她細腰疼。
她躲不過去,索性也就不掙扎了。
“認真的啊?!?
她笑盈盈的,挑釁的看向紀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