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她們就趕回了姜家。
姜家氣氛沉悶無比,阮慶洲回國看到姜曉曉和顧云安的婚事,打了好大的脾氣,差點氣的中風過去。
姜愿進去正好看到阮慶洲打了阮文慧一巴掌。
阮文慧踉蹌摔倒在地,正好摔在了姜愿的腳邊。
阮文慧瞬間破防,死死瞪住她。
“賤人,你也來瞧我的笑話!”
“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愿愿也是家里養(yǎng)大的孩子,是你的親侄女!你竟然聯合曉曉,栽贓陷害,指控她勾引未來姐夫!簡直混賬!”
姜愿有些意外,外公竟然會為自己說話。
只有霍知硯不露痕跡的冷笑了一下。
姜愿并未看到姜曉曉,估計還在醫(yī)院沒回來。
她看到了大伯姜國,其實大伯還是疼她的,只是阮文慧太強勢,再加上大伯是阮家一路提攜上來的,過的和上門女婿差不多,在家里地位實在是太低了。
所以,他就算有心護著自己,也無能為力。
“賢侄,都是外公不好,不過是出去幾個月,家里竟然鬧翻了天。你對我家有救命之恩,我承諾你的不會變,嫁給你的依舊是曉曉!”
“外公,曉曉懷了顧云安的孩子,即將嫁入豪門,我怎敢高攀呢?”
“什么?”
阮慶洲瞪大眼睛,他萬萬沒想到姜曉曉連孩子都有了。
實在是唐宋辦事太干凈,為了壓住輿論,連帶著姜曉曉懷孕流產的事情也壓下去了。
阮慶洲回來,阮文慧就興高采烈的告訴他,姜曉曉擺脫了窮小子,和顧少好上了,即將成為豪門少奶奶。
還洋洋自得,將如何陷害霍知硯和姜愿的事情說得一清二楚。
老爺子也顧不得盤問剩下的,急急忙忙把人叫來,還想挽回這門親事,沒想到被霍知硯當眾打臉。
“這是真的?”
阮慶洲看向阮文慧。
阮文慧怒指著姜愿。
“爸,都是這個賤人,她嫉妒曉曉嫁入豪門,竟然把曉曉推下樓梯,這個孩子才流產的。”
“大伯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沒有做過!”
“好……好得很,你真是我的好女兒,姜家完了阮家完了……噗——”
一想到潑天的富貴和自己徹底無緣,阮慶洲一口氣沒提上來,吐了一口氣,直接暈死過去。
幾人嚇壞了。
“爸!”
“救護車!”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把人送到了醫(yī)院,和姜曉曉正好是一家。
姜曉曉拖著病體,坐在輪椅上來看望外公。
這個家里,最疼的她就是外公,她自然是要來看望的。
在病房內,她看到了姜愿,恨得咬牙切齒。
昨天,顧云安突然來找自己,問姜愿的靠山是誰,竟然驚動了他的二叔。
他二叔派了唐宋親自來說,立刻撤訴,否則就不認他這個顧家人。
姜曉曉一頭霧水,她和姜愿認識這么多年,姜愿幾斤幾兩她難道不知道嗎?
她再三保證,姜愿沒有靠山,讓他去二叔那兒多打聽打聽,為什么護著姜愿。
顧云安不敢去,最怕他這個二叔,反而把所有的氣都撒在她的身上,對她一頓數落。
好在顧云安并沒有悔婚,答應婚禮照舊。
她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把身體養(yǎng)好,美美的出席婚宴。
可看到姜愿,她就想到自己不能生育,她就恨不得吃姜愿的肉,喝姜愿的血。
“你來干什么,你給我滾!這是我家的私事,滾出去?!?
姜曉曉怒吼出聲。
阮文慧也幫腔,對姜愿推推搡搡。
阮文慧還故意用指甲往姜愿臉上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