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gè)人?”鄧光的臉色黑了下來,一巴掌抽在洪哥的天靈蓋上。
“你小子是不是女人玩多了,連一個(gè)人都收拾不了?”
洪哥訕訕道:“老大你不知道,那小子有點(diǎn)邪門,還認(rèn)識您呢,他說您......”
鄧光一聽認(rèn)識他來了興趣,但是洪哥話說一半就咽了下去,讓他十分不滿。
“說話,啞巴了?”
“他說我什么?”
洪哥一咬牙,“老大你可別對我生氣,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少廢話,趕緊說!”鄧光不耐煩道。
“他......他說您是個(gè)地中海、油膩大禿瓢。”
“我去!”
“砰!”
鄧光臉色驟然轉(zhuǎn)冷,眼中兇光四溢!
這是他唯一的雷區(qū),任何人都不能砰!
就連胡德都不敢這么說他!
他一腳把洪哥踹翻,站起身來冷聲問道:“明天帶我去會會你說的那個(gè)人,我倒要看看是誰敢罵老子!”
......
第二天一早,姜訶就被乒乒乓乓的聲音吵醒,原來是唐家人在收拾東西。
今天早上他們終于能把公司的流動(dòng)資金調(diào)出來,第一件事就買回之前被抵押的房子。
姜訶收拾一番后,看著搬家工人大包小包的提著行李,他隔著樓梯對樓下的唐宛如道:“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每周三天給我女兒做飯?!?
唐宛如瞥了他一眼,“知道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上車了。
這時(shí),睡眼惺忪的小丫頭走了出來。
“爸爸,外公外婆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