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了,打人了,醫(yī)生打人......”丁知輝疼得大喊。
娘家人也替他一起鬧,沒有一個人去看還在手術室昏迷的孕婦。
現(xiàn)場混亂不堪,法務部和保安一并趕來,季遠深這才退開身。
打那么個渣男簡直臟了他的手。
如此品行,那女人是真可憐。
白七七和沈知初親眼目睹了什么叫做人性,真正的渣男。
不,是人渣。
兩人的臉色泛白,想來是嚇到了。
“先跟我來?!?
季遠深把兩人弄到一個房間休息,又打電話讓助理送來熱水。
白七七和沈知初捧著熱水遲遲沒有說話,似乎都沒從這件事中緩過神來。
她們作為女人最能感受孕婦的痛。
無論是娘家人還是老公,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謀劃,作亂。
卻沒人想過,剛才病人有多么危險。
他們沒有劫后余生的后怕,反而趁機作亂,想要訛醫(yī)院的錢財,敗壞醫(yī)院的名聲。
“什么樣的人都有,比這還渣的男人我都見過,根本不配為人?!卑灼咂叩?。
只是今天的事她親眼所見,過于震撼。
她回到c國的這一年多很安逸,已經很久沒想起那糟心的過往了。
“是啊,所以我們找對象得擦亮眼。”
“別想這些了,今天我陪著你?!?
“我想等會再手術?!?
“好?!?
季遠深站在外面,把他們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他才是被折磨得那一個。
他是醫(yī)生,最明白手術對身體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