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要不是你說了過分的話刺激她,她也不會對你動手!沈木荷我說過的,不許去招惹她,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嗎?”
沈木荷不敢哭,就只能默默流淚,也不敢狡辯。
“我告訴你沈木荷,這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里,別人問起你就說表演需要!”季遠深又怕她使詐,威脅道,“如果你說錯了,沈木荷,你父親那件事會沒完的,還有你留在季銘那里的視頻,我也不會幫你拿回來,你自己好好考慮。”
沈木荷震驚,“阿深!”
“選擇權(quán)在你手里!你知道的,以為的能力也能幫沈知初翻盤?!?
“阿深,你為了沈知初那個土包子威脅我?你,你怎么會,怎么會的啊,你愛上她了嗎?”
“這種問題我沒必要回答你,沈木荷,我早就說過了,我們之間不可能,我也不想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懂了嗎?”
沈木荷怎么可能不懂呢,就是因為太懂,她才沒了辦法來找沈知初,想勸她退出。
原本以為,這輩子季遠深對她的愛都不會變,哪怕她跟過別的男人,他也不曾嫌棄,結(jié)果一朝一朝失足,跌入地獄,無論她怎么作,怎么傷害自己,季遠深都不會再愛她。
即使那天她在沈家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季遠深也沒提過以后都要照顧她,只是作為一個醫(yī)生的職責(zé)給她處理傷口,叮囑她小心養(yǎng)著。
從那時候沈木荷就知道,季遠深真的不會愛她了。
只是出于過去的情義幫她。
一開始她不接受,也故意疏遠季遠深,只要她不找他,他絕不會主動找她。
后來就算她主動,他也不會買賬,找各種理由推辭。
季遠深把沈木荷送到沈家,沈木荷還想和他說兩句,男人一句都不想聽,“回去后你知道怎么說吧?”
還是威脅的話。
沈木荷就是把眼淚流干了,也無法再激起季遠深的疼惜了。
他是舍不得她,可也不是無底線的什么貨色都要。
這是兩碼事。
他愛的沈木荷在心里,不是眼前的這個。
沈木荷只好先下車,季遠深沒有絲毫的留戀,汽車如箭般駛出去,很快消失在沈木荷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