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安突然想起那天在顧城宣的度假酒店,晚上喝酒玩游戲的時候,似乎是顧城宣說……一般越是像林謹容這種常年過得和和尚一樣清心寡欲的人,一旦開了葷就會受不住,根本忍不了一點。
她眼睫顫動,呼吸也跟著不穩(wěn)。
“我可以克制住在別有用心的人接近你時,忍住煩躁到想殺人的情緒林謹容朝她靠近,衣物摩擦發(fā)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我克制不了親吻你的欲望,一遍一遍反復(fù)占有你的念頭,我給過你退縮的機會,這次……我還可以再給你一次退縮的機會
如果余安安退縮,哪怕再難以忍耐,他都會迅速抽身離開。
“你這是讓我在你和林家之間做選擇嗎?”余安安問。
“或許總有一天你得做出這個選擇林謹容他扣著余安安白皙細膩的后頸,一下一下親吻她的唇角、側(cè)臉,把人摟得更緊,薄唇貼著她的耳骨,“就算脫了林謹容這層皮,頂著這張臉站在你的身邊,你猜……別人會不會揣測你對林家養(yǎng)子,對你曾經(jīng)名義上的舅舅,早就有了卑劣骯臟的感情?林家的聲譽又會臟成什么樣子?”
這,也是林老先生這么激烈反對他們在一起的原因。
只要是林謹容,就不行。
余安安手緊緊抓住林謹容的襯衫,和他又黑又深的眸子對視。
“林家對我很重要,你說的也很對,但我相信總有解決辦法余安安抓住林謹容不愿松開,“我很貪心,不想在你和林家之間做選擇,我想都要可不可以?”
林謹容深沉的眼仁望著她,不語。
“林家很重要,你對我來說……也同樣重要余安安眼尾濕紅,借著酒勁把委屈都說了出來,“你和我冷戰(zhàn)的時候,我很難受,不回我電話,度假酒店的時候我想和你好好說話,你也不理我,我去你那里……吻你,你都是冷冷淡淡的
“你去相親,你還委屈上了?”林謹容捏住她的臉,手指按在她被自己吻得嫣紅的唇瓣上。
“你還有未婚妻呢,我說什么了?”
林謹容聞輕笑:“我去蘇家解除婚約,就說我愛上我名義上的外甥女了,挺好……我早就想這么做了,正合我意
她錘了一下林謹容的心口:“林謹容……”
“你也和林老先生說,如果再安排你相親,你就告訴所有的相親對象,你和你舅舅林謹容孩子都有了,兩個
“周特助給我看了爺爺?shù)捏w檢報告,爺爺身體不太好,我怎么能忤逆他?而且……爺爺沒有強硬的威脅斷絕關(guān)系讓我們必須分開,爺爺用這種軟手段的情況下,只要我們兩個人感情堅定,就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又繞回了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上。
余安安堅持兩個人只要彼此信任相愛,林老先生不論是安排相親,還是給他們安排約會,都可以像去見客戶一樣應(yīng)付,前提是他們彼此信任。
林謹容要余安安能拿出曾經(jīng)對待上一段感情的態(tài)度,來對待他們的感情。
上一段感情里,林謹容勸說過余安安多少次,余安安就有多少次把他頂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