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余安安表情未變,甚至都沒有思考就要開口,蔣則旭急急打斷:“一個月!即便是沒有我還會有別人,林董一定會還會給你安排其他相親者,我想……你一定都是敷衍著見面,也不過是浪費時間,我保證……在這一個月期間我不會過界,我們當(dāng)朋友相處,僅此而已
“蔣則旭,我有喜歡的人,只是因為爺爺不想讓我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所以才有了這次相親,我很抱歉耽誤你的時間……”
“你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嗎?既然你沒有對外公開,那就是沒有在一起,如果沒有……為什么不愿意給我一個機會?你以前和傅南琛有那樣轟轟烈烈的感情,我不相信你對下一個喜歡的人能有像當(dāng)初喜歡傅南琛那么喜歡!還是……所謂喜歡的人,只是你的擋箭牌?”蔣則旭說完才鼓起勇氣看向余安安,“要是真的有這么一個人,你告訴我這個人是誰?給我一個心服口服死心的理由!”
見余安安抿住唇?jīng)]有回答,只脊背繃直看著他身后,蔣則旭回頭順著余安安的視線看去……
“抱歉,路上堵車來晚了
清洌沉穩(wěn)的熟悉聲音傳來,蔣則旭轉(zhuǎn)頭。
等與蔣則旭背對背而坐的那位男士落座后,蔣則旭才看到肩寬腿長的林謹容。
脫下西裝,林謹容只穿著黑色襯衫,領(lǐng)口敞開著,姿態(tài)懶散在他們身后那張桌子落座,棱角分明的側(cè)臉隱在昏暗的燈光里,瞳仁漆黑,鼻梁高挺,薄唇緊抿的樣子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疏離感。
兩桌的距離不近,但也不遠,足夠蔣則旭看清楚來者是林謹容……
似乎是注意到他們這一桌的目光,林謹容朝余安安的方向掃過來一眼便挪開,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點著點酒杯示意服務(wù)生倒酒。
“居然是林學(xué)長!我……我過去打個招呼
剛才蔣則旭為自己爭取機會,激動情緒還沒有緩過來,便假裝過去和林謹容打招呼起身避開余安安。
以前蔣則旭和林謹容的關(guān)系就不錯,或許是因為林謹容注定要回家繼承家族企業(yè)忍痛放棄自己喜歡的科研方向,所以對蔣則旭這個在科研方面十分肯下功夫的學(xué)弟很是照顧。
“林學(xué)長蔣則旭看到林謹容很高興,“沒想到在這里碰到
剛坐下的林謹容又起身,含笑同蔣則旭握了握手,簡單寒暄了兩句。
蔣則旭對林謹容有著極為厚重的濾鏡,天然的帶著對師長般的敬重,都不等林謹容問就把今天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全部交代了一個干干凈凈。
余安安假裝看了眼手機。
好幾天了,林謹容都沒有和她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