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妄的數落,功蟲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功蟲的心中非常清楚,哪怕是用盡一切的拼死反撲,也根本無法對妄造成任何一絲的影響。
對于,利用那些修煉了自已所提供功法的修真者性命來威脅妄,更加是一種奢望,除非陳縱橫也在場。
可,通過周圍陳縱橫離去沒多久的氣息來看,妄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把陳縱橫給支開了。
“難道,就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嗎?”
功蟲整個人失魂落魄的,“為了能夠活下來,我已經將通類全都給吞噬殆盡了,倘若我死了,那就相當于滅族了?!?
語氣中帶著些許求饒,“無論如何我都想活著,麻煩您給我指一條能夠活下來的路?!?
頓了頓,“只要能夠保存下我族的火種,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剛還一副視死如歸的功蟲,在這場與妄的博弈中,徹底的敗下了陣來。
而一旁的妄,心中也跟著暗自松了口氣。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妄實在是不想將功蟲這家伙給弄死,更何況它是所存活的唯一一只了。
活著所帶來的價值,要比死帶來的價值高了不知多少倍。
可,妄也不得不將所有的危險全都清除,倘若因為功蟲這件事情讓陳縱橫在事情的決策上分心而讓出了錯誤的判斷,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眼下這種情況,是妄最想要看到的。
隨后,妄大手一揮直接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場景,完全杜絕了任何人的窺探,哪怕是混元山的主人陳縱橫也無法探查。
“我想,你也知道我身上背負的任務。”
妄苦口婆心,“為了保證陳縱橫能夠平穩(wěn)的往前走,我根本沒有辦法違背大人的命令。”
聞,功蟲卻并沒有灰頭土臉的喪失信心。
若要妄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不會有眼下的這般舉動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妄開門見山,“我確實想到了一個漏洞可以讓你鉆,前提是你能否相信我?!?
“比起泯滅,好像其他的事情并不怎么重要吧?”
功蟲無奈的笑著,“只要能夠活下去,無論是何種屈辱我都愿意?!?
“其實,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妄面無表情,“為了確保你不給陳縱橫透露任何現階段不能透露的事,我必須要將你的記憶給封印住。”
繼續(xù)語,“而且,你也必須要將你的本源珠交給我來管理?!?
頓了頓,“我覺得這樣讓對于你來講很難接受,但這是我眼下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
此一出,原本還一副求知若渴的功蟲,瞬間就沒了動靜。
沒有人比功蟲更清楚,一旦將本源珠交了出去,那就相當于徹底失去了自由。
一開始,功蟲還以為妄會和自已簽訂契約,從而利用契約的力量來束縛自已。
那樣的話,隨著時間的推移功蟲,完全有信心能夠擺脫企業(yè)的束縛。
可現在,妄直接拿捏住了自已的命門,讓自已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性。
這……
簡直!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沒有辦法?!?
妄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只給你半分鐘的時間去考慮,至于讓出什么樣的決定就看你自已了。”